只来打探消息,并未动手?”
“石大人可是糊涂了?”秦江雁反而稳了心神,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西胡的世子难道只能由西胡打听?”
石丘听得出秦江雁的不悦,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上京鱼龙混杂,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西区这次直接血洗一条街,这样的骇闻能被生生压下来就说明上头早就知道这其中关系,若是这西胡世子是个草包那就继续草包下去,上京有的是法子保他三年平安回归西胡,若是他有不干净的心思那到了西胡边境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踏入故土便是魂归故里!
“秦大人莫气,听说西胡世子还粘着尹家姑娘不放,”石丘本想说些严肃的话来,可看着秦江雁那熬了几个通宵一脸疲惫的模样便说不出来了,本对于这些小事情他是不甚放在心上的,可那日在墙外看着尹雪一那姑娘疯了一般的样子心中着实有几分同情“这么好的苗子,若是再出点差池,我必定废了他!”
“你敢!”秦江雁霍然转身反对“石丘,你敢犯浑,小心我转告你父亲!”石丘的话成功的把秦大人带进来,与其官腔对官腔还不如换一种方式放松一下,现在这样的情景谁心里都不舒坦,要怎么解开这些错综复杂的结结谁都知道急不得。
“秦大人,您是长辈,我尊敬您,”石丘也顺着话说下去,不仅如此他还在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直接脱了那沾着难闻气味的血衣,他似乎无所谓,什么都不用在意“我,石丘,东城护城司领,官位在您之上,您要是这把年纪还能去北域找到我那打猎喝酒的老父亲,请替我转告他老人家,他儿子不亏家训,不负众望,行事做人当利于天地。”石丘说着自己先拿着外套向外走去“秦大人,记得喝他存的陈年好酒。”
“石大人,”秦江雁看着身高马大的石丘转身要走急急脱口道“你一心维护尹家人。。。”
石丘听着秦江雁这么说心中更是不悦“秦大人,慎言,”他手臂上的衣服也滑落道手里紧紧的抓着“西城之变,不是几个商贾能左右,这其中利害关系秦大人比我清楚,几个十几岁的孩童都有扭转乾坤的意志,更何况是位高权重的秦家人,”石丘这会儿眼神都变了说出去的话也重了几分“秦大人不管秦院长自有安排。”
石丘的话让秦江雁气的浑身颤抖,这是赤裸裸的讽刺,拿秦江鸿来压他。
石丘让人紧紧盯着两处,一是番邦院前后街道另一个是西城那条街周围猎户或屠户之类的店铺,只要是能出售铁器的或带着铁器进出山林的猎户都要严加勘察。只是番邦院还好说,有秦江鸿院长坐镇,西城偏远又各方帮派集结,暗中又有各种势力盘根交错。。。这么干守着他也难呀。。。
石丘不是莽夫,他在上京尤其是番邦院附近时不时上演一出抓到眼线的戏码,第一次把秦院长拉进来加强对番邦院各处的戒备,第二次放出尹雪一快要不行的消息刺激乌丹埆让他冲出重围拿下了他身边几个护卫!所有的时间都拿捏的刚刚好。
番邦院里的插曲石丘只要一个结果,他要断了乌丹埆身边护卫的左膀右臂!
于圆用蝉丝虫给尹雪一治病的消息乌丹埆是知道的,他也在焦急的等着结果,左等右等下他得到的消息是尹雪一深中剧毒,蝉丝虫已经死了两只也没把她救回来。
乌丹埆要出去,他要看看尹雪一到底是不是他们口中说的这样,已经到了病入膏肓回天乏术的地步。。。护卫伸手拦着他不让他冲动。
乌丹埆眼红道“尹雪一救过你也救过我,你为何不想看看她现在到底怎么样呢?”他身边的护卫一再阻拦,乌丹埆动手,从屋内到屋外俩人交手不下十个回个,乌丹埆就是不能冲破阻碍,他情急之下问道“我父王为何会派你来?是监视我还是听他命令随时杀了我?”
“世子是糊涂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出口!” 那护卫被乌丹埆这话刺激的双目即欲喷火,他真想一把擒住乌丹埆把他关在这院子里一步也不能外出。
“你做得,为何我说不得!”乌丹埆着实担心尹雪一,若是她出了意外这上京予他毫无意义!
“世子,此事非同小可,关系众大,”为首的执事想要稳住乌丹埆,他着急的直拍大腿“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呀?”
“若是尹雪一没有事情,为何铁将军会派他儿子多方打探?”乌丹埆毫不犹豫的把穆兰将军拉出来。
“什么?”执事自己都有些迷糊了,这怎么又把穆兰将军也牵扯进来了,这件事非同小可,都在番邦院,他们都不知道尹雪一的最新消息,铁穆兰竟然直接派儿子裴韫来,若是裴家也参加进来那尹雪一出点意外上京一定会被翻的底朝天。
“你身上有伤,又在这院子里细心静养,怎么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乌丹埆说着说着稍稍平静了下来,本以为几人会坐下来好好说谁知道乌丹埆却突然跳起来朝着院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