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突然间的变化这院子里的人都慌了,这时候什么规矩都是虚设,若是世子出现意外他们也别想活着回去!
“还愣着做什么?”都慌做一团了,这时候哪里还顾忌那么多“开门,快开门。。。”
等西胡这帮护卫出去,外面已经是灯火通明,秦江雁早已带人把乌丹埆给接了去。
“秦大人,你这是做什么?”主事的看着秦江雁心里也慌了,要是世子真做出什么糊涂事他身上就是长上一百张嘴也难说清了。
“世子是老夫带来的,他的安危,老夫自然负责到底!”秦江雁一个眼神,身后的护卫便举着火把挡在他身前。
“秦大人,有话好好说切莫误会,”主事的只能放下姿态道“世子只是关心尹小姐伤势,可这几天尹小姐一直未外出,我家世子记挂。”
“主事可不能睁眼说瞎话,我大夏女娃娃可是清清白白,她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做人可不能这般忘恩负义泼人脏水,”秦江雁拿出发怒的架势先发制人“你再看看世子,衣衫不整,眼神慌乱,这分明就是害怕,他怕什么?主事可知道?”
西胡来的主事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他真是有口难言,只是就这么放弃他又不甘心“秦大人,这番邦院这么多世子贵女,若是今日您把西胡世子带走,其他人怎么看?这番邦院还有何让人信服。。。”
“信服?从西胡接世子来大夏那一刻起西胡王下手谕就是生效之时!”秦江雁可是一点脸面也不给西胡主事留“手谕在此,主事可要查看真假?”秦江雁手里的锦盒即便是在昏暗的夜色下也会随着火把跳跃的光流光转换,这是西胡稀有的金丝木所打造,里面放着的就是王下的手谕。
见手谕如见西胡王,主事和身后的护卫不需多言直接跪下听令。
秦江雁有的是手段,只是这些事情不需要这么麻烦,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即可。
“西城伤后世子心神恍惚,魂动游离,诸如此状皆因尔等看护不利,今日起番邦院接手,待世子病情稳定再由主事照看。”这不是商量的语气,这是直接命令,秦江雁早有准备,身后的人直接把乌丹埆带走。
西胡主事看着世子被带走,想说的话在嘴边也说不出口。
乌丹埆看着依然一脸严肃的秦江雁大人赶紧单膝下跪道“秦大人,请如实告知尹姑娘伤势如何?”
“世子,”秦江雁无奈伸手把乌丹埆扶起来“若是尹家人有个闪失,老夫不会在这儿闲着。”秦江雁的话乌丹埆知道尹雪一很好,他也知道这件事是他鲁莽了。
“石丘大人处可有收获?”乌丹埆被秦江雁带着进了番邦院的主厅,把乌丹埆带出来这件事不是小事,要怎么办还要听听院长怎么说,一边粘秦江雁进屋一边开口的乌丹埆这会儿也感觉到自己把这件事闹大了。
“你是在关心尹雪一吗?”秦江雁的话让乌丹埆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
“您不是告诉我,尹小姐在养伤嘛,”乌丹埆像是小心思被拆穿一般声音也跟着小了几度“我。。。秦大人,我。。。我是真害怕。”乌丹埆看到坐在主位的石丘大人赶紧说道“这不是假的。”
这又是一出大戏,只是高位上的石丘还未坐稳墙外的火把和脚步声便由远及近,那沉稳的脚步声一听就不是一般人,再加上入夜时分还能在番邦院行走自如的人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了。
秦江鸿跨进大门那一刻都没想明白这石丘怎么有如此大的胆子,西胡世子也是跟着他们胡闹,这么大的事情竟然过家家一般上演,一个糊涂难道一群人也跟着糊涂?西胡世子的安慰关系到西域边境的安慰,岂能儿戏!
秦江鸿能这么快知道消息就是跟着过来的主事告发的,主事也没办法,明知道找秦家人没办法也不得不硬着头去找秦江鸿,这是明着让院长选择。
石丘看着披着袍子匆忙赶来的秦老赶紧拽着乌丹埆上前迎接,刚才的闹剧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可是知道秦老来预示着什么,这会儿乌丹埆挡在第一道是最合适不过了。
“都是好大的胆子!”秦江鸿也不坐了,他就站在主屋主位前看着眼前这几个急功近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年轻人“在番邦院闹事,长本事了。”秦江鸿气的胡子都是抖的,这在他的意识和认知里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可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上演。
秦江鸿看着眼前一张张稚嫩的脸想要发火可不知怎么的竟硬生生的止住 ,应该是也想到了自己年轻时胡闹的情景吧。
“秦老,您消消气,”石丘见有缓和的余地直接把桌子上刚倒的茶端起来给秦老润润嗓子“这不是看到诸多见不得光的兄弟受苦,心里着实窝的难受,这才出此下策。”石丘说着示意身边站着的乌丹埆上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