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吾名为路娜
,简直快把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耐心消磨殆尽了!

    “以后,路娜,” 滕岳搂着小女孩,郑重地宣布,“你就是我们山狼族的孩子了。” 她目光扫过赵浔耳垂上那枚古朴的狼头银环,对怀里的路娜笑道,“看你总喜欢哥哥的耳环,改日妈妈也为你定做一副一模一样的,刻上你的名字,可好?”

    赵浔闻言,眼睛瞬间睁大:“妈?!您这是……要把她托付给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山狼族的古训,身份尊崇者拥有独属的耳环样式。而接受其正式庇护或宣誓追随的族人,则佩戴相同样式、刻有己名的耳环,象征着一种血脉相连的承诺与归属。

    “你不是亲口承诺要重重酬谢人家么?” 滕岳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语气却理所当然,“现在,到了你报恩的时候了。好好照顾你妹妹。”

    看着母亲那溢于言表的欢喜,赵浔一口气噎在胸口,那点小小的“抗议”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然而,滕岳瞧着儿子这副难得流露出的、近乎孩子气的憋闷模样,心底反而涌起一股暖意。会顶嘴、会无奈、会流露出些许委屈的儿子,仿佛又变回了幼时那个让她头疼又无比珍视的顽皮小子。

    “好啦,小路娜,” 滕岳亲昵地蹭了蹭路娜柔软的金发,“妈妈生病耽搁了许多事情,现在要去忙了。你先跟着哥哥,他一定会把你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她轻轻将路娜放下。

    “妈,需要我……” 赵浔习惯性地想要分担。

    “浔儿,” 滕岳温和而坚定地打断他,眼神充满温暖与信任,“妈妈已经完全好了。你只管安心处理你的事务,最重要是——” 她含笑的目光落在儿子和女孩身上,加重了语气,“照顾好妹妹。” 她轻轻拍了拍赵浔的肩膀,带着满心的满足与喜悦离开了寝殿。

    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赵浔的目光转向正眨巴着那双清澈蓝眸、一脸“纯真无辜”地望着他的路娜(在他眼中,这表情几乎等同于“我又想研究点什么了”)。

    视线扫过,果然看见路娜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在他书案上那支最昂贵的象牙雕花笔上,小手蠢蠢欲动,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它拔出来当鼓槌敲。

    赵浔无奈地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一股混合着无力感、责任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涌上心头。

    从明天开始!势在必行!魔鬼式——常识教养计划!赵浔暗自咬牙,不相信自己还整治不了这只充满求知欲的“小皮猴”!而第一步,便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能够重新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