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档案里面是有的。”
警员一边说着,一边去了档案室。
拿到他师父的资料以后,准备带顾枭他们前去。
“你们是不是跟你师父的关系不怎么样?”
“连他的家都没有去过吗?”
顾枭有些纳闷的对着那个警员问着。
正常情况下。
在警队当中,都是采用师父带徒弟的模式,一般一些新的警员刚刚去,都是由这些老刑警们手把手带起来的。
这种师父的身份,可以说亦师亦父。
不仅仅是在工作方面对他们有很多的帮助,在生活方面也有很多的帮助。
到他们师父家里面吃饭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就算不去吃饭,平常过年的时候去拜年,这种礼节还是要的。
但从眼前这个警员说起,他们似乎跟这个师父很陌生一样。
“对,我其实来的时候,第2年师父就退休了。”
“那一年师父一直在带着我们忙这个案子。”
“我们也很少跟师父有往来。”
“师父很严厉,而且平常不怎么跟我们开玩笑,我们说不上关系很亲近。”
“虽然师父待我们很好,能教给我们很多的东西,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去过师父家。”
“那这个案子出了以后,师父的脾气更是难以琢磨。”
“没过多久以后,他就从警队退休了。”
“其实也不能叫做退休,或许叫开除比较合适。”
“只不过是走得比较体面一些。”
那个警员看着带着他们已经走出了派出所,压低声音对顾枭说着。
“怎么说?”
“开除?”
“不至于吧?”
“犯了什么错误还会把人给开除掉?”
顾枭有些纳闷。
“当时出了案子之后,师父疯了一样的去找嫌疑人。”
“在审讯的时候有一些过激的措施,被一些人投诉给举报局里面,就对我师父进行在调查。”
“调查完以后反正我们也不太清楚。”
“最后的结果就是变成我师父退休了。”
“至少对外称呼是退休,但是我们看师父那个样我们都知道,很大概率可能我们师父是被开除掉的。”
那个警员摇摇头说着。
“当年那个小女孩失踪的案子,到底是什么案子?”
“一个普通的失踪案,怎么会闹成这样?”
“就算是失踪案,为什么在三年前,又做出了小女孩死亡的判断?”
“小女孩一直没有找到吗?”
顾枭对那个警员问着。
“我们也不清楚。”
“这个案子是师父一个人负责的。”
“因为当时还有另外一个案子,我们本来正在处理和跟进另外一个案子的时候发生了这一起小女孩的失踪案。”
“而且报案的人好像跟师父还认识。”
“所以师父就让我们继续跟踪那个大案,他专门去负责这个小女孩的失踪案。”
“但具体什么情况我们就不清楚了。”
那个警员摇了摇头。
“我刚才我看卷宗的时候,发现三年之前确定小女孩死亡的申请人,正是当年负责这个案子的杨警官。”
安初夏悄悄对顾枭说着。
“三年前?”
“那也就是说,杨警官一定是在三年前又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线索。”
“所以他才会正常申请。”
“看来我们只有找到杨警官,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顾枭慢慢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