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枭他们跟着那名警员来到老杨的家之后,就发现家里面没有人。
从家里生活的痕迹来看,似乎有段时间没有人住了。
“你们是警察?”
“来找老杨的?”
这时,旁边的邻居正好走了出来。
“对,大哥你好。”
“我想问一下,这户人家是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过来吗?”
顾枭对邻居问着。
“哟,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有好几天没见他了。”
“之前的时候倒是一直住在这儿。”
“不过这老杨的性格也奇怪,之前明明很开朗的一个人,回来这几年,整个人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也不说话,听说好像是得了什么抑郁症。”
“还经常去医院看病拿药呢。”
对面的邻居对顾枭他们说着。
“抑郁症?”
“最近的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顾枭问道。
“最近的一次?”
“说起来得有半个月了吧。”
“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对面的邻居好奇的问着。
“噢,没事。”
“我们这里是针对退休人员进行走访,想过来慰问一下。”
“之前局里面有些礼品没有拿。”
顾枭连忙说着。
“好啊,还是你们警察的福利好。”
“都退休了还能有礼品拿,跟我们小老百姓就不一样。”
邻居一边说一边走出去。
“顾队,我们现在怎么办?”
“听这个意思,好像杨师父不在家。”
那个警员对顾枭问着。
“不行,不能等。”
“想办法进去看看。”
顾枭拿出一根铁丝来,在门锁上捣鼓了几下,顺利的把门给打开。
几人警惕的走了进去。
他们所担心的,就是老杨也因为这个案子出意外,那就太危险了。
可是当他们在屋里转了一圈之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屋里被收拾得井井有条,非常干净。
“顾队,屋里没有人。”
“好像确实离开有段时间了。”
“奇怪了,师父能去哪儿呢?”
那个警员有些纳闷。
他们师父现在都已经正常退休了,而且身体还不是很好,难不成出去旅游去了?
“桌子上好像有一封信。”
“你们师父的老伴儿是什么情况?”
顾枭对那个警员问着。
“我们师父的老伴儿早就去世了,这么多年师父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
“没听说过有什么人。”
“他写信了?怎么不寄出去呢?”
“放在桌子上是干什么?”
那个警察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顾枭小心翼翼地打开信件看着。
信的内容却让顾枭他们有些吃惊。
信上写着:
“不管你是哪位同志,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必须做的事情。”
“15年来,我每天都会想起那个女孩的眼睛,我当初承诺过,我要找到她,但是我却失败了,我也食言了。”
“直到三年前,我在整理旧案卷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当年被忽略的细节。”
“我发现陈建华当时有不在场的证据。”
“但他的合伙人赵明却没有。”
“我重新调查发现,赵明竟然有着猥亵儿童的前科。”
“但之前,因为证据不足没有被起诉。”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赵明一直在进行非法监控和敲诈,他利用技术漏洞获取他人的隐私,逼迫他人就范,掌握了很多人的把柄。”
“陈建华是他的合伙人,知道一切,却选择了沉默。”
“因为他得到了公司的控股权。”
“我正准备搜集证据的时候,但因为我不是警察的身份,还是被赵明给发现了。
他威胁我。”
“如果继续调查,他就会把当年的事情说出去。”
“我退缩了。”
“我知道,这也是我一生的把柄,这更是我一生的耻辱。”
“现在赵明即将启动无声之眼的项目。”
“这个设备,这种技术,可以覆盖全市的非法监控系统,他已经掌握了数百位官员商人的隐私。”
“一旦系统启动,他就拥有无法想象和匹敌的力量。”
“我老了,当年的事情本身就是我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