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某人却趁着喝醉光明正大在门口敲门。
“老婆,开门,我回来了。”盛凛最近一连抢到好几个大生意,又听到盛准飞机出事的消息。
他乐得要死,喝了不少酒。
喝醉之后,他就想找老婆。
他醉醺醺地站在门口敲门,反正没有邻居也没人过来骂他。
唯一能骂他的人,还待在屋里不出来,盛凛巴不得她出来骂他两句。
“老婆,开门啊。”
别眠正在书房看书,外面的敲门声吵的她看不进书。
“我不能出去骂他吗?”别眠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掉,她站起身,“他就是欠打欠骂。”
系统:【无视就是最好的伤害。】
别眠翻了一个白眼,“那如果他天天过来吵我怎么办?我到底要帮你做到什么地步,你才兑换承诺,治好章从简的双腿。”
系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就像是死了一样。
别眠瞪大眼睛,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系统。
可是她也不敢不帮它,她还等着它治好章从简的双腿。
“老婆。”盛凛喊累了,他坐到地上,垂着脑袋,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神色萎靡,看着有些可怜。
可是直到后半夜,也没有人可怜他,放他进去。
盛凛垂着眼,眼底失落的情绪更多,醉酒已经不管用了吗。
盛凛走了,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去乘坐电梯,回到万棠,一头扎进书房。
盛准此刻出事,正是他抢夺家产的好时候。
他也姓盛,凭什么盛氏是盛准一个人的?
盛凛早就说过,他要找准机会把那些贱人全部踩在脚下。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魏一悯也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过河拆桥,而且这个桥,还没过去呢。
“你说盛凛现在是不是越来越狠了?我刚帮过他,他转头就把我举报了,说我滥用职权!”
魏一悯趴在别眠面前的桌子上,他愤愤说道:“我刚帮过他,他就这样过河拆桥,真不是个好人。”
“那他现在的事业岂不是又上一层楼了?”别眠搅动着咖啡,她的关注点完全错了。
“不是,你别告诉我你又心动了。”魏一悯瞬间坐直身子,他知道别眠是有些贪财,但没必要追求最富吧。
他家里也是有点小资产的,虽然比不上盛家,但也够她挥霍了。
“没有,就是觉得他真厉害。”别眠由衷为他高兴,盛凛越成功,就越能证明她做的事情是正确的。
“我也很厉害,你是不是不懂,要不然现在跟我回去看看我的勋章?全是我用命换回来的。”魏一悯面色严肃。
别眠:“不用,你也很厉害。”
魏一悯:“……你能不能再敷衍一点?”
“我说真的。”别眠弯了弯嘴角,她选男人的眼光还是很好的。
看她开心,魏一悯立马凑上来,“既然觉得我厉害?让我亲一下?”
别眠:“去开房?”
魏一悯:“走!”
魏一悯兴奋地拉着别眠的手去开房,结果走到半路就被盛凛的车子给别停了。
“吱!”
一辆火红色跑车嚣张地横在他们车前,魏一悯气得在方向盘上打了一下。
别眠抓着安全带,眼底没有一丝意外,就是为了让他撞见。
虽然对盛凛态度冷漠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也的确不喜欢他嚣张强势,处处找茬的举动。
他太霸道了。
别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这一点,现在更是不喜欢。
“盛凛,你拦我的车干什么?”魏一悯下车之后,明知故问道。
盛凛也是一时冲动,他正巧看见,就直接冲上来拦下了。
此刻他站在车前,透过车前玻璃和别眠平静的眼神对上,眼底的阴郁情绪更加浓郁。
他咬紧牙关,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坐上车又走了,红色跑车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
即便如此,他们两个也没有开成房,救援队找到盛准和飞机上的其他人了。
没有人员死亡,但有人受伤。
盛准的眼睛受伤了。
“什么也看不到吗?”别眠赶到医院的时候,盛准刚做完检查回来,他穿着蓝色病号服,身形有些消瘦。
短短五天似乎就瘦了好多,脸色都憔悴了。
“没事,只是暂时看不到。”盛准刚失明,还不能准确找到别眠的位置,他的手有些无措地停在半空。
别眠抬手抓住他的手,“那你这段时间好好养伤。”不过等他养好伤,公司应该都要被盛凛抢走了。
“嗯。”盛准反手握紧她的手,嗓音沉稳道,“这次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