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开一座三层酒楼都够用了。
“对,五百两。这生意曹叔您做不做?”云烁知道,曹保长眼皮子浅,五百两银子对他来说已经是巨款。
所谓保长,在后世差不多的官职便是居委会主任,一般都是大妈来做。
五百两……!
“这事情风险太大,若是被人抓了,全家都得掉脑袋。”
“风险大,收益也高。这五百两,我只抽一百两。若是信不过,曹叔可以让你儿子跟着一起去燕京。
不管卖多少钱,我只拿一百两。
曹叔,您说这燕军里的大将军,还能差咱们这仨瓜俩枣的?别说五百两,就算是要八百两他们也得给。”
世上无所谓风险,只是看诱惑够不够大。
那个书写《资本论》的哲人曾经说过: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保证被到处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绞首的危险。
为了能把张钰的脑袋捞出来,云烁决定使出绝招儿,加钱!
“八百两!”这个一个能让曹保长肌肉痉挛的数字。
有了这样的身家,曹保长将不再是一个小人物。而是这条街上首屈一指的富户,就连号称家大业大的高员外,也得退避三舍。
“曹叔,机会可不多哦。只要拿了这人头,就发达了。
再说,这济南城现在还缺人头?随便到城墙下面一挖,就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