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求求你们饶了奴家吧,奴家刚刚已经陪了一场了。
再陪一场,奴家会死的。”一个女子从房里面跑了出来,阳光照在胸脯上白得刺眼。
“小娘们儿,哪里跑!
大爷花银子点了你,让你趴着就得趴着,让你撅着就得撅着。
哈哈!大太阳地底下,玩儿的更爽!
来来来,小美人儿,大爷好好疼疼你。”
紧随着那女子,房间里面窜出条浑身黝黑肉山一样的大汉。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头连着腔子根本没脖子,巴掌宽的护心毛从前胸一直连到肚脐眼。
肚皮褶褶皱皱满是肥油,跑起来海浪一样翻涌。
整张脸麻子加雀斑,还有好多疙疙瘩瘩大小不一的粉刺伴随其间,就像是过了期的萨其马一样。
“憨牛!救人!”
“不要!这是咱们燕京府三班都头的侄子,得罪不起。”王良吓得脸色煞白,抓住憨牛的胳膊。
云烁没说话只是一扭身子,王良便擦着他的脸飞了出去,铁饼一样摔在了墙上。
憨牛打架很实在,绝对的以力服人。
至少有两百斤的胖子,被憨牛随手抓住狠狠往边上一甩。
那萨其马脑袋撞到了柱子上,碗口粗的柱子居然被撞断了。
血淌了一脸,人晃悠几下便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走了,憨牛!”云烁心里叫糟。
人命关天!
憨牛这傻子就没个轻重,如果把人摔死了麻烦就大了。
“奥!”憨牛应了一声,扛起那女子便往外走。
一路上王良豢养的打手出来阻拦,不是被憨牛单手甩飞出去,就是吓得不敢动弹。
循着来时的路堪堪走出院子,迎面恰巧进来七八个官差。
“武都头,他们打了侄少爷,还抢了人。”身后有鸡贼的打手,赶忙高声叫嚷。
武都头看到憨牛庞大的体型,眉头一拧!
“拿下!”
官差们立刻抖开锁链狞笑着过来拿人!
“嗷!”还没等靠近憨牛一声吼,野牛一样的蛮力冲撞起来,把两个捕快直接撞得倒飞出去。
这一下,连武都头也不敢拦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人……
一行人逃难似的上了马车,云狗子马鞭甩得“啪”“啪”作响。
拉车的驮马吃痛,“嘻溜溜”一声怪叫,拉着马车在大街上疾驰起来。
武都头无奈,带着人在后面追,一边追还一边喊:“站住!站住!”
云烁始终认为,官兵捉贼的时候喊站住绝对是缺心眼儿。
既然已经跑了,谁他娘的傻?还站在那让你抓?
马车疾驰到城门的时候跑不动了,没办法城门口人太多,而且有军兵把守。
这些军卒可不是那些捕快,手里只有铁尺佩刀。
见到马车一路疾驰,闹得大街上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守护城门的小旗官,立刻呼喝自己的手下搬出据马。
这一下,云烁没辙了。
据马是一根根大腿粗的木头被削尖,X型摆在城门口。
自己的马车若是撞上去,唯一的结果就是马死车翻。
云狗子满脸是汗,不断勒着缰绳让马的速度降下来。
终于,在距离据马不过一丈之地,马车总算是停了下来。
马车堪堪停下,一群士卒便围拢了过来。手中高举大刀长矛,只要车里的人敢于反抗,立刻就往身上招呼。
无奈,一车人都被抓了起来。只是少了云浩!
武都头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很有气势的一挥手,便有衙役过来将云烁一行人绳捆索绑。
云烁制止了憨牛无谓的抵抗,在正规军队面前,憨牛就算是牛魔王降世都没用。
武都头很热情的和带队的军官打了招呼,然后便带着云烁一行回了衙门。
云烁还是第一次见识大明的监牢,牢房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阴暗!潮湿!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时不时还有龇着黄牙的囚犯,对你发出“啾”“啾”的怪叫。
“你他娘的快走,别墨迹!”狱卒甩手给了憨牛一鞭子。
看到云烁瞪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瞪什么瞪,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哼!抽你一鞭子给你紧紧皮,打了武都头的侄子。
明天过堂的时候,仔细武都头扒了你们的皮。
瞧你小子细皮嫩肉的,家境不错?
许小爷一些银子,便给你家送个信儿。若是今晚花足了银钱,说不定明日武都头边放过了你们。”
年青的狱卒看着云烁皮笑肉不笑。
云烁觉得,自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