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指着院那些状若疯狂的人。
“管,怎么不管。
不过贤弟你放心,关系都打点好了。
咱燕京府的三班都头,没事儿也来这里玩儿。
哥哥的药好用,这些人喜欢得不得了。一个个的都上赶着给哥哥送钱!
不用多,到年底最少能赚上这个数。”王良伸出一根手指在云烁面前晃荡。
云烁感觉身子发虚,后脊梁的汗打湿了衣衫。
手哆嗦着指着表兄王良:“这种断子绝孙的钱,你也敢赚?”
王良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看着云烁:“贤弟,我们是亲亲的表兄弟。
虽然这产业是你家的,但这生意可是为兄拉来的。
跟你说,多少人上赶着想做这样的生意还找不到门路呢。
你居然说这赚的是断子绝孙的钱!
可笑!
你去问问他们,是不是他们缠着老子,求着老子卖给他们五石散地。
哪个是我逼迫的?
少不更事!如今这世道,没银子怎么生活?
我看你是闭气假死憋傻了!
这么赚钱的事情,居然说是断子绝孙钱。
你不赚断子绝孙钱,我倒是要看看,你一年土里刨食下来能赚几两银子。
姑姑带着你在乡下的开销支应,还不是靠着京城里的铺面?
顺便跟你说了,饭庄我也准备关了,开一间妓馆专门卖这五石散。
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若是眼红为兄赚钱,为兄也不难为你。
我去别处再置办宅子,再开一间就是了。
反正这些人离不开我手里的药,我去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只要有药,还怕没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