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对夫妻出头,邻里间也纷纷出面帮衬,这才平息了这场闹剧。
众人四散去,老医馆依旧不发一言,也不看那对捧着银锁和虎头鞋有些无措的年轻夫妇,他摆摆手,径直转身进了药铺。
再听“哐当”几声,大中午的他就上板子闭店了。
容岫翻墙,从后院跟了进来,见老医馆佝偻着腰,席地坐在柜台前,眼神空洞,呆坐了片刻,又爬起走向里屋。
屋中角落有一小小供台。
奇怪的是,老医倌开铺子做药材生意,不供关公也不供药王,却供了一只——碗?
一只烧得通体碧蓝的瓷碗。
容岫好奇,听那老医馆对着空碗自说自话。
“蕙娘好久没来看爹爹了,要开春了,等入了春可否回家和爹爹吃顿饭?”
“哦,忙啊,忙点好,忙起来日子也才有盼头。”
“蕙娘说什么?”
老医馆像听不清似的,往供台又趴近了些,忽然笑开了颜:“想爹爹啊,好好好,爹爹也想蕙娘。”
容岫目睹这幕,又不见周围有医倌口中蕙娘的魂体,心中称奇,一时不知是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奇门术法还是这老医馆已经糊涂到幻听了。
咚咚咚——
恰在此时,医倌后院的木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敲后门的常是邻里或熟客,医倌蹒跚着去应门。
门一开,外头站着个身量高挑的漂亮少年。
大晴天的,他撑着一柄青伞,伞檐的流苏在阳光下晃动,似乎有意在拨弄着医倌眼前的光影。
他仰头问:“公子看病还是买药?”
宋今琰见门开了,先歪头像里头扫视了一眼,见容岫盘着尾巴,安安静静地跟在医倌身后,这才微不可查松了口气,转头又看了眼空空的身边,道:“我来送信。”
“哦?”医倌疑惑,“谁寄的信?”
“蕙娘。”
容岫闻言,歪头望去,果真见无妄伞下站着位面容姣好的姑娘。
蕙娘许是在外徘徊了不少时日,魂体已经很淡薄了,此刻一双泪眼,望着眼前的老父亲缓缓跪了下去:“女儿不孝,先行一步,不能给爹养老送终,望爹爹保重。”
老医接信的手穿过蕙娘淡淡的魂魄,满眼欣喜道:“多谢小哥,小哥辛苦了,进来喝口茶。”
“不了,我找我的猫。”宋今琰指了指昂头挺胸却故意不看他的黑猫,两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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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把拎起,“信已送到,告辞。”
不知这话是对老医馆说还是对伞下的蕙娘说,等医倌拆了信,蕙娘的魂体也慢慢散去。
【叮——功德+9】
容岫美滋滋地听得系统提示,把阿琰方才祝她吃得黑胖的气头都抛在脑后了。
“信是你代笔写的?”容岫问。
“当然,师姐独自看热闹去,可是不管也不顾的。”
“嘿嘿,辛苦阿琰,信上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
“谁稀罕,反正功德我有了。”
宋今琰也只是想逗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