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仇拓抓来种了蛊。
蛊虫确实比之前种在老县令和白县令身上的厉害不少,小小几根细丝微不可见地没入周主簿口鼻后,这老者瞬间失去了意识。
仇拓问:“记得昨夜那个大胡子吗?”
周主簿讷讷道:“记得。”
“去,把他引去藕池,他这副身体不错,我主看上了。”
周老走后,林仲殊也不求仇拓救他了。
他惨白着一张脸,唤了玄黄字队的两个捕头一同去赌坊。
一路上,昌芜县上空的大太阳照着他的脸,却宛若死人面。
他满脑子都是仇拓最后的耳语:“记得你丢失的金蝉吗?它被岑一白偷去藏莲妖的执念了。那金蝉能吞污秽,他藏于内院,正好让我做怨煞结界的阵眼。
“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张榜请我为全城百姓做法事吗?我原是想借这场法事,让我的子蛊种在每个百姓身体里!
“不过如今不用了,待那老头将容清引入池中后,他便会听我号令启动结界,届时,至多两个时辰,怨煞就会吞噬全城,全昌芜的百姓都作我子蛊的容器,我主的尸兵,这不就有了吗!啊哈哈哈哈!
“本道放过你,你倒是快跑啊,能不能躲过,就看你命硬不硬了!”
仇拓言语之间近乎癫狂,林仲殊自知无路可走。
再回神时,人已在赌坊之中,出城的暗道就在眼前。
走?当然要走!谁会留下来玩儿命啊!
于是乎,他吩咐捕快先回去,自己换上夜行衣,赶忙出了城。
他料想督官当是从东边儿的赟州府来,他出了城就往南边儿的潼陵关跑,心想出关避一避总是没错的。
可谁知,所谓督官竟从关外回来,还是鉴天司楼氏弟子。
才到关口,就碰个正着。
楼家的耳目早已眼熟他,就这么把他一路又捆了回来。
其实这一来一回也绝不到两个时辰,谁料他再入县衙,结界已破,昌县芜上下一片祥和,倒是自己成了自投罗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