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大战时期,已是八方斗法、妖邪频出的时代,但也从未见过死人复活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与此同时,只听门外小吏一头栽倒地上的声音,接着门外利落地闪进两道身影。
竟然是在膳堂就借口先行离开的女仵作和那楼家的御妖师。
那男子早间一直无话,此刻倒是身手矫健。
他进屋见状,像是有所预料,竟无有半点惊骇。
双手撑地一个旋身,右脚朝着岑一白的双腿膝窝处横扫过去,岑一白的尸体就直愣愣跪了下去,短暂失去了行动能力。
男子趁机出声:“殷姑娘,快!”
女仵作闻言也瞅准时机,晧腕翻飞间,数道银针连着极细的银丝刺入岑一白的脑后。
银丝的另一头是女仵作十根葱白手指,如弄琴拨弦般,十指拨弄着银丝。
岑一白受针之际有片刻挣扎,隐隐见其后颈连同整根脊柱的皮肉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些东西受银针刺激,皆往脑部上涌,岑一白的尸体因此僵直在原地。
此举似乎奏效,但也只在两息之间。
只见他灰白的眼珠子瞬间充了血,猛地一转,跪地的身子以极大冲力猛地站起,连那压制他肩膀的男子也被震得后退了三步。
咔嚓——
因方才力道太猛,岑一白的膝盖硬生生翻折了过去,森森白骨刺破他膝窝处的皮肉。
整个躯干瞬间失去支撑,只能由膝弯处骨头杵着地面,朝那女仵作爬去。
呲拉、呲——
是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
十指连心,银丝那头的女仵额上已冒出一层汗珠,岑一白却不知疼似的,只顾着爬向女仵作。
是啊,死人哪知道疼。
那御妖师要上前制服岑一白,却被女仵作呵斥住了。
“别过来,我用银针引蛊出体,不到时候不得惊动它们。”
御妖师只好作罢。
女仵作遛傀儡似的,似乎是想耗干岑一白早已破损不堪的肉身。
房梁上的容岫看得寒毛直竖,往身后的胸膛靠了又靠。
此时的岑一白别说抗两个小儿尸了,就算十头猪他也定能抗下!
幸好岑一白的魂体被藏在伞中看不到这一幕,不然只怕他瞅一眼就哭得魂飞魄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见尸体动作越来越快,就在即将碰到女仵作衣角时,却好似骤然间油尽灯枯般,“砰”一声,面朝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没了那骨骼摩擦地面的刺挠声音,屋里又静得只剩女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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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扶墙的喘息声,以及……尸体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一会儿岑一白七窍流出血水,细细的黑线顺着血水扭曲爬出。
“栖十,就现在!”
男子听令,眼疾手快从怀中朝着岑一白撒出一把铜钱。
铜钱在术法的操控下长了眼似的,叮叮当当在地上跳跃,每有一条黑线从岑一白七窍中爬出,它就套圈儿般灵活地套过去。
黑线每被铜钱套中,就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