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贵人最爱向宋家讨这类咒印,用以豢养拘禁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妖侍。
而封印是咒的最高形态,自妖族式微后,百年未有见过了。
通常是战乱年代里,人族大能写来制服那些无法被诛杀的大妖的,譬如妖王陆吾便是被庆元帝联合宋家祖先将其封印在了北境之中。
但她身上这封印奇怪,并不伤她,倒像那孙猴子头上的紧箍咒,犯了错误便给她个教训般。
宋今琰开口还想问,外头却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咚咚咚——
“小道长,可醒了?”
是昨日带他们进衙的那名杂役。
容岫听到敲门声,几个跳跃,纵上一旁隔开里外间的屏风上,盯着门外的身影。
宋今琰应道:“何事?”
“周主簿让我来给您捎句话,堂上事多,您若收拾好了,现在便可随我去膳堂用饭,顺便认个路,三餐皆可自行去膳堂用。”
折腾了一夜,早饿了,容岫闻言便扭头给了阿琰个眼神。
“烦请小哥稍等片刻。”
“好。”
宋今琰起身,净脸,草草清洗了淋在胸前的血迹,墨发散开披垂在白衣上。
昨夜那根粗麻布条已碎成片,是用不成了,眼神四下搜找一番,定在了床脚那团青绿色的衣裙上。
“你想干嘛!”
容岫看出不妥,忙扑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宋今琰径直从那衣裙中抽出一条绿带,裁作两段,一段包扎手上伤口,一段束起如瀑墨发。
猫儿急得跳脚,身上黑亮的毛一浪一浪地涌,看猫儿龇牙咧嘴的模样,他心情莫名又好起来。
调笑道:“自然是想借师姐束腰的丝绦一用。”
绦带如抽条的春柳顺着马尾垂落,晃动间,宋今琰三千青丝霸道地缠搅那两抹绿,难分难舍。
容岫歪着脑袋,定定打量着眼前又稍有些生机的少年,白衣好看,青绿也好看。
罢了罢了,猫猫肚里能撑船,由着他吧。
在容岫的嘱咐下,宋今琰背上无妄伞,推开门又是一个翩翩少年。
“劳烦小哥带路。”
杂役却没挪动脚步,指了指隔壁的房门,问:“小道长,您那位师姐……我不方便去打扰人家姑娘。”
宋今琰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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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眼看向缓缓踱步出来的黑猫,也慢条斯理回他:“师姐今早有急事,离开县衙了。”
杂役点头,还是欲言又止,支支吾吾问道:“那……那您这伤?”
还以为杂役问的是他手上的伤口,宋今琰挑眉,弯身捞起靠到衣脚边的黑猫,道:“无事,昨夜捉了只顽猫,被她挠的。”
“不是……是您这儿……”杂役指了指自个儿的脸颊。
容岫从臂弯里探出脑袋,视线越过阿琰的下颌看上去,那张白皙脸颊上赫然是四条淡淡的红指印。
宋今琰无奈:要说这也是猫挠的,旁人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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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还不到立春,就算在南方,化了雪见了太阳,早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