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二人肚里“咕叽”几声响后,才晃到了昌芜县的城门口。
城门口的告示墙下围满了人。
“什么事如此热闹!”容岫踮脚瞅了两眼,也只能看见一颗颗攒动的脑袋,忙抬手拦下个刚从人堆里钻出来的瘦子。
“这位大哥,城里发生了何事?”
被拦下的人打量了容岫和宋今琰一眼,笑答:“二位才来吧,可是大事呢,咱们昌芜县又死了个县令。”
容岫惊奇:“又?!”
“可不是嘛,比之上任县令任期还短,还没到五个月就死了呢!”
宋今琰顺势问:“何时发生的事?兄台可知县令又是如何死的?”
“讣告上写是昨天夜里的事儿,说是夜里失足跌进藕花池里淹死了!哎,说来这新县令有梦行症,这般死法到不奇怪,只不过……”
瘦子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缩起脑袋道:“你说巧不巧,三任县令都是溺死在那藕花池里的。”
瘦子突然打住了声儿,故作神秘道:“你们猜,同讣告一起张贴的是个啥?”
宋今琰不想搭这种吊胃口的话,冷眼瞧着他,倒是容岫探出半颗脑袋急道:“快说快说。”
“是官府请道士捉鬼的榜文呢!”
“大家都说那藕池子不干净。唉,你说是闹了妖还好,去请鉴天司镇妖就好啦,可竟然是闹了鬼哟!嚯,这世上哪个御妖师敢说见过下界鬼魂的。这不,衙门只得发帖请道士入衙门作法捉鬼呢!”
瘦子摇摇头,砸吧着嘴又同旁人说道去了。
容岫背后的青伞突然一阵乱颤。
岑一白就被收罩在这无妄伞中,他将外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似是觉得官府捉鬼一事荒唐,又开始闹腾起来。
只不过没闹几下,不知何故就消停了。
天色渐晚,人影渐稀。
“咕叽——”容岫肚子又一阵抗议。
落了红章的榜文白花花地粘贴在灰墙上,容岫歪着脑袋沉吟了片刻,忽地眼瞳亮亮,抬手揭下了榜文。
“管吃管住还有赏银拿!阿琰,我看这捉鬼辟邪的事儿咱们就替官府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