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琰。”容岫轻笑着唤了他一声,将一直放在身后的包裹推至他跟前。
“送你。”
少年长睫轻颤,他抬头,掩去眸中闪过的讶然。
容岫笑得眉眼弯弯,落落大方地迎上他的目光,丝毫没有人间姑娘家送礼的赧然,她道:“你伤重,不能穿件麻衣就在雪里晃。”
况且他身上这件旧麻衣还只是容岫从山下村里随便捡别人不要的来给他应急的,唔……这可不好让木琰知道。
瞧他还是一脸迷蒙样,容岫抻了抻身子,“长庆给你热的药在灶台上,别放凉了。”
她困了,这几百年里可没那么费过脑子。
房门开合,灶房门外的阳光在宋今琰脚下铺开片刻又湮灭,再抬眼,此人面上已不见半点兔儿般的惶然色。
他挑开布包,摩挲着里头粗粝的白色布料,又捻起一颗她昨日送与他的蜜饯含于口中。
甜意在舌尖化开,宋今琰眸中兴味渐浓。
猫儿真有趣,他要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