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公主的猜测是对的,裴公子确实会医治小动物。
折腾一番下来,小鹦鹉喝了药水后看起来精神了些。
林青芜这才松了口气。
裴元安也直起身子,夕阳余晖落在他长直的眼睫上,似镀上一层浅浅的光晕。
林青芜跟着眨了下眼睛。
她看了看裴元安又望了眼试图站起来的小鹦鹉,试探问说:“裴公子愿意帮我照顾鹦鹉三两天吗?”
“嗯?”
裴元安应了一声,侧首看她,似乎在问为什么。
林青芜解释:“小鹦鹉看着还没好起来,我又不懂如何照顾它们,万一它们在我手里撑不过两天就糟糕了。”
“所以只能拜托裴公子啦。”
她眼巴巴地看着裴元安,略带了点祈求的桃花眼楚楚可怜。
裴元安轻轻点了下头,回了句:“好。”
听见肯定的答复,林青芜一反之前可怜的模样,脸上扬起一抹明媚的笑,略浅的瞳色泛着粼粼波光。
裴元安有一瞬间的愣神。
他收回视线,伸出食指递向石桌上的小鹦鹉,逗它们玩。
“七公主如此在意这俩小东西,为何会信我……”
……为什么会相信我这个敌国质子。
裴元安状似无意地问了句。
林青芜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直觉呀。潜意识里就感觉裴公子一定会治好小鹦鹉。”
相信、直觉。
曾也有人那么说过,但在利益驱使下,人终究是会变。
裴元安收回被小鹦鹉翅膀包围的手指,淡淡说:“七公主该回去了。”
林青芜看了眼起了星子的天色,叫了声:“糟糕。”
她还穿着内侍的衣裳,太晚回去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突然慌张起来,林青芜也忘记跟裴元安道一声再会,带着芷岸就往昭阳宫赶。
天黑后,近道没有宫灯,路上漆黑一片。
她与芷岸望着那漆黑又张牙舞爪的小道,两人都有点退缩。
芷岸吞了吞口水,小声说:“公主,要不咱们走大路吧。”
大路远点,有明亮的宫灯,就是路上会经常遇到宫女与小太监,要稍微躲着点。
两者相较下,林青芜同意芷岸的提议。
走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