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胆识风范,在京中亦有贤名。”
顾景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忙叩首:“陛下过奖,小女顽劣,实在当不起陛下盛赞。”
“顾卿不必谦虚。”随后陈雍来回扫视顾景和江淮舟,声音突然高昂而又坚定:
“宁安侯功在天下,顾小姐柔嘉成性,两人前番又有相助之谊,亦为天赐良缘。今日借此良辰,朕便作回月老,特为二人赐婚!”
刹那间,满堂寂静。
“陛下!”顾景恨不得把头磕个头破血流,“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只是小女资质愚钝,恐有负陛下厚望,陛下三思!”
几乎同一时间,江淮舟开口:“陛下厚爱,臣愧不敢当,臣一介武夫,无法顾及儿女之情,还请陛下收回旨意!”
皇上笑容肉眼可见的消失,目光投向丞相李阑身上,又落到手中杯子,不悦道:“朕金口玉言,岂为儿戏?还是你们对朕有什么意见?”
此话一出,两人便无任何借口推脱,只好接旨。
陈雍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
“礼部,钦天监何在?”
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连忙出列跪倒。
“即日起,着手操办宁安侯与顾小姐的婚事。择近期吉日,务求隆重盛大!”
“臣等遵旨!”
这时殿内氛围才重新活跃起来,顾箬清木然坐在座位上,手脚冰凉,抬头瞬间发觉江淮舟正直直盯着她。
隔着重重人影,二人目光交汇,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江淮舟才率先挪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