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
江淮舟冷漠打断她的话,迅速整理好面具。
“二位姑娘没事就好,我们就先走一步。”
说罢不等顾箬清作出反应便径直向马车走去。
马车缓缓离开,等马车彻底看不到时,顾箬清腿一软要向一旁倒去,还好艾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姐,你……”艾筱看着顾箬清红透的耳根和惊魂未定的神色,又望了一眼马车消失的方向,平时不会多说一句话的她竟生出一丝八卦的心,“你认识那位戴面具的……公子?”她自然也认出了此人就是顾箬清在街上看了好久的江淮舟。
顾箬清还没缓过来,任艾筱驾着不出声。
转念一想,又有些后怕,城里怎么会出现羸人?那两壮汉目的似乎并不是艾筱,刚往城深处去了,像是有其他任务。
“那两人像是羸人将领二儿子昆?手下的人。我父亲曾位于昆?手下,刚刚那人招数与父亲大致相同。”见顾箬清不出声,艾筱声音凝重道。
“他们出现在这里,目标可能是我。小姐,我京城恐怕不能再待了,你会被牵连。”
顾箬清回神:“那怎么行!你往别处去不更是送死!现在跟我收拾东西去顾府,我就不信他们手再长能伸的进顾府!”
艾筱并不认同:“顾小姐您帮我的已经够多了,羸人手段狠辣,我不能明知危险还把您牵扯进来。”
看艾筱再三推辞,顾箬清只好换个说法:“那羸人往城深处去了,说明他们这次的首要任务不是你,你相信我,我会让你安全的。”
顾箬清望着自己的眼神坚定无比,鬼使神差的,一个“好”字脱口而出。
说罢立刻又后悔,但顾箬清不给她反悔机会,拉着她就往客栈走去,二人拎上行李匆匆回到顾府。
刚过宵禁不久,两人带着一身冷气进入江淮舟书房。
此时江淮舟已沐浴过,身着素袍,长发披散,灯光打在脸上显得五官更加立体。
“查到什么了?”江淮舟边看别人寄来的信边道。
楚云先开口汇报:“今日那两位女子一同回了顾府,您今天护着的那位正是顾景的女儿顾箬清,另一位羸人……暂时没有差清楚来历。”
江淮舟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两个羸人今晚在城南的一个客栈落脚,我已经让手下盯着,一有动作就来汇报。”楚风随后开口。
“顾箬清……”江淮舟低声道:“私藏羸人可是重罪,顾景知道自己女儿干了什么大事吗。”
楚云忙追问:“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江淮舟下令:“先派人盯着就行,今日皇上召我进宫提起顾景,有意让江顾两家走近。”
楚风楚云二人不解:“顾景清流之名众人皆知,若两家走得近倒会是惹得他遭其他派系忌惮。”
“回京受的究竟是什么赏,我倒要好好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