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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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殷池誉专门请的大夫撞了时间。

    原本,殷池誉是想让小贵子抓紧找人把宁冉阳这个活祖宗送出皇城的。

    但得知大夫来了的消息后,他就改变了主意。

    宁冉阳稀里糊涂的被阴池誉扭送到了偏殿。

    看到三个不同着装的大夫时,他还以为殷池誉是想让他们四个打一架,谁赢了谁去祭坛上当祭品。

    择壮录取。

    但当那三人挨个介绍完身份,宁冉阳就懂了。

    看来小皇帝真和新爹说的一样,害了病,不中嘞!

    宁冉阳一脸沉痛的看着殷池誉的后背。

    【额滴娘哎!可怜的小皇帝!】

    【年纪轻轻怎么就不中嘞!这让俺可咋办嘞!】

    正在思索如何诓骗宁冉阳诊病的殷池誉:......

    殷池誉已不知多少次深呼吸。

    不知疲倦,反反复复。

    “宁卿,这是朕专门为你请来的名医,想必肯定能治好你这体弱的毛病。”最后,殷池誉决定实话实说。

    他实在没有心思和宁冉阳周旋了。

    这衬得他像是一个傻子。

    大傻子!

    宁冉阳一脸懵。

    他指着自己,“我?给我看病?”

    【不是你自己不中了,找神医续命吗?】

    殷池誉内心涌出深深的无力,但面上仍冷着一张脸:“朕身体很强健,自是给宁卿请的。”

    有朝一日,他一定要让宁冉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小皇帝的命令,宁冉阳和三个臭皮匠不敢不听。

    第一位,胡人装扮的大夫从随身携带的小包袱里取出了几根细长的针,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什么,还没问,就要往宁冉阳手腕上扎。

    宁冉阳急忙叫停。

    “你还没给我看呢,怎么就要下针?!”

    胡人老神在在的向天拜三拜,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话:“伟大的神已经告诉我了。”

    宁冉阳:“告诉你什么?”

    胡人:“扎,往死里扎!”

    殷池誉:......

    宁冉阳:......

    遇见容公公了。

    殷池誉揉揉眉心:“来人,拖下去。”

    很少能遇见像宁冉阳一样的废物了。

    不对,是比宁冉阳还要废物。

    第二位大夫的装扮明显就要比第一个正常的多,就是他太阳穴上贴了一个特别大的狗皮膏药,惹得宁冉阳老是斜眼看。

    大夫把了半天脉,冷不丁冒出一句:“小公子眼睛不大好啊,有些斜眼。”

    宁冉阳:【你要是把那么大一块狗皮膏药揭了,我就不斜眼了。】

    殷池誉无语到麻木了。

    他挥挥手,侍卫将大夫拖了下去。

    宁冉阳整理着自己的袖子,“陛下是哪寻到的名医?着实有些...不安常理出牌。”

    【小皇帝哪找来两个傻子,总不能是物以类聚吧!】

    殷池誉也头疼的紧。

    甚至都忘记因宁冉阳不恰当的话生气了。

    他转头怒瞪着小贵子。

    小贵子以头撞地,大喊冤枉:“陛下,他们可都是揭了皇榜的啊!”

    “奴才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欺君!”

    宁冉阳:【小皇帝真坏,一句话没说就把人吓成这样。】

    殷池誉:呵呵。

    天黑了,该歇息了。

    手痒了,该砍人了。

    “来人,将最后一位大夫拉...”殷池誉话说一半,被对面眼神坚定的大夫硬生生止住了话头。

    那人术士打扮,却背着药箱,不伦不类。

    “陛下,你命中有劫。”

    宁冉阳顿时来劲了。

    他就说殷池誉有毛病吧!

    都脸色铁青了,不是肾不行就是脸坏了,哪能一点事没有?

    殷池誉隐忍着。

    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说出什么。

    只见术士淡定的掐指一算。

    随即开口——

    “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