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长垣跟着他走了两步,“看起来不像是能担大任的啊?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出差错?”
殷池誉停住脚。
一双狼似的眸子一眨不眨看向殷长垣,仿佛要用眼神将人凌迟。
殷长垣瞬间腿软。
“我亲自选的人,你没有过问的权利。”
“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送你下去见先皇。”
—
宁冉阳正和马较劲呢,那匹刚刚还犟到不行的马,突然安静了,夹着尾巴转头吃草去了。
宁冉阳乐了。
他就说嘛,一匹马而已,怎么能和他斗!
他可是...
“宁卿,玩得可还开心?”
一道冷冽,毫无感情的话风一样刺进了宁冉阳的耳中,也穿透了他想装B的心。
宁冉阳一顿一顿的缓慢转身。
殷池誉就站在他的正后方,不知道看了多久。
回想起自己刚刚的傻子行为,宁冉阳就头皮发紧,他干笑:“哈哈,陛下真巧啊!”
殷池誉移开眼,“不巧,这里是皇家马场。”
“宁卿是怎么到这来的?”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宁冉阳想不到理由发呆时,能刚好数完殷池誉的睫毛。
殷池誉很没有耐心的等了宁冉阳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他的回答。
“臣,臣睡懵了,一不小心梦游来的。”宁冉阳打着哈哈,挠挠头。
【梦游在古代是什么意思来着?】
殷池誉挑眉,顺着宁冉阳的心声说:“宁卿患了癔症?”
宁冉阳眼睛一亮:“对!没错!臣患了癔症!”
宁冉阳情绪激昂到系统和殷池誉都沉默了。
实在是没见到得了病还能这么开心的。
殷池誉压住嘴角的笑,摇摇头。
他刚才居然会觉得宁冉阳可爱。
怕不是他得了癔症。
宁冉阳担心殷池誉不信,要治他一个欺君之罪,眼睛一闭就要给殷池誉演一段,被殷池誉拦住了。
殷池誉:“祭祀之事,宁卿可准备好了?”
宁冉阳顿时有一种上学作业没写,上班方案没改,被老师和领导找上门的感觉。
他勾着腰间上的玉佩,低着头,“准备,好了吧...”
【糟糕,我完全忘记了啊!!!】
殷池誉无语的笑了。
还真是不靠谱。
宁冉阳越说越心虚,到最后,头直接弯到了胸膛上。
殷池誉看不过眼,单手把他掰直。
“站好,哪一个官员跟你一样像个虾米。”
宁冉阳还真想了想说:“我爹。”
殷池誉:......
好好好,好一个父像子。
怕不是哪天别国的人问起来,宁冉阳还要叉着腰说:我们国家皇帝,跟我一样直不起腰,是弯的!
光是想想,殷池誉就心死了一半。
宁冉阳扣着玉佩,也觉得自己这样说不好,补救道:“陛下,您别着急,我主持晚...宴很有一套的。到时候肯定给您办的热热闹闹的!”
殷池誉:......
还不如不说。
殷池誉深呼吸,默念三字真经——他有用。
才把这股无名火平息下去。
半晌,他皮笑肉不笑,“宁卿,朕等着你。”
—
宁冉阳来的时候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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