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听得一声大吼!
“有刺客!”
只见李阳飞身跃步,挡在了李琛面前,长剑出鞘,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与此同时,王大胆狂吼一声,抱着便宜爷爷便滚下了台阶侧面,翻翻滚滚恶斗起来。
这个台阶是个斜面阶梯,纯粹是为了让当家的座椅处在高处,显示其威严。
两侧都是空荡荡的,空间还十分狭窄,根本就挤不进几个人。
李琛心里一惊,还以为李阳要做出什么举动,可仔细一看,这颗心便放了下来。
能看得出来,这个少年后背朝向自己,简直是破绽百出,毫无防范之心。
看起来确实是忠心护主,义字当先!
只听得阶梯侧面鬼哭狼嚎,便宜爷爷连声惨叫,被王大胆揍得鼻青脸肿!
众头目也纷纷起身,来到这狭窄的侧面,成一堆往里瞅。
只见王大胆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捧着那个开了盖的木盒,喘着粗气从人群中挤出。
“大当家,二当家,这老逼登要行刺你们,凶器在此!”
众人往里一瞅,有根一尺多长的金属短棒,在把手处是用硬木镶嵌,形状古怪至极。
李阳快步走下台阶,将这木盒捧在手中。
大声说道:“此人是李阳的爷爷,这是冒名顶替官府信使,上山刺杀大当家的!”
这话一说,头目们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好多人心中颇不以为然。
唐三心思缜密,疑惑地问道:“不会吧?这么一个老朽,拿着根短棒就要来行刺?”
“你的手下几拳就将其打倒,明显是身无武功,这不像是刺客啊…”
这番话说的极有道理,其他头目也都纷纷点头,不少人都觉得此事大有蹊跷。
李琛虽对李阳极为信任,可这事儿实在是说不通,也不由得疑惑起来。
问道:“兄弟,你怎么知道他是刺客,说他是李阳的爷爷,有何凭证?”
李阳正色道:“我们山寨就是被李阳所破,兄弟们死伤惨重,很多人都见过这死老头子!”
“别看他不懂武功,可凭着这件凶器,可以杀人于无形!”
“据说李阳之所以成了势力,全都是这老头背后谋划,不可小觑啊!”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相信这番话。
这些头目都身怀武功,即便不能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兵器总是认得全的。
这个金属短棒也就一尺半左右,前面还是个空管,看分量并不沉重。
即便拿着敲人,也极不顺手,说这玩意儿能杀人于无形,完全就是瞎扯啊!
李琛也有点沉不住气,走上前去,把木盒捧在手中来回端详,明显是起了疑心。
“这…这东西倒是古怪,可也不像是凶器啊。”
话音未落,却见李阳快步上前,一把将盒里的燧发枪夺了过去。
满面悲痛地说道:“各位,我兄长马原便是被这老逼登打死的,用的就是此物!”
“当时我看的仔细,好像往这儿这么一勾,前面就能喷出雷火!”
“我这就是试看,你们瞅着啊…”
李阳拿着燧发枪,翻来覆去瞎摆弄,时不时还拿着枪口对着自己。
眼看着李琛近在咫尺,便把枪管对准了目标,果断地扣下了扳机!
“嚓!”
燧石相击,发出灿烂花火,短短的火绳瞬间被引燃!
李琛可是真正的一流高手,又久走江湖,对于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
也不知为何,突然只觉得毛骨悚然,就像是被野兽暗中窥探!
在电光石火间,下意识地扭身侧脸,避开了枪口的指向。
“轰!”
随着一声巨响,硝烟弥漫,把在场的人震得耳膜生疼!
李琛身后这把虎皮椅靠背多了个坑,不但虎皮被打穿,厚厚的硬木也给打了个深坑!
“我的妈呀…”
李阳装作惊慌失措,撒手就把枪丢在地上,满脸都是懊悔。
“大当家,没事吧?我不懂这东西怎么用,险些误伤,真是罪该万死!”
李琛也是惊魂未定,看到李阳满脸的愧疚,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这玩意儿如此古怪,谁也不知道咋用啊,你这是无心之失,哥哥我不是没事吗?”
“把那老王八提上来,老子要问他的话!”
刚才王大胆一阵爆锤,早就把便宜爷爷打得昏厥过去。
过去几个喽啰,把人像拖死狗般拽了出来,又取了盆冷水泼在脸上。
“啊!”
这老家伙骤然惊醒,看着周围这些人目光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