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昨晚太过高兴,喝得实在是有点多,此时刚刚起床。
还没等洗漱,就见唐三撩开门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大当家,昨夜在鬼门关口来了个老头子,姓王,说是余松的信使,带了不少礼物。”
“因为太晚了,就没敢打扰,安排在营房里暂且住下,要不要把人叫来?”
李琛眉头一皱,问道:“老头子?余松手下无人可用了吗,怎么派这么个人来。”
唐三说道:“谁说不是,这老头子嚣张得很,对着兄弟们大呼小叫,也不知是个什么品级的官。”
“张口闭口还想要娘们儿陪睡,真是个老不带彩的东西!”
李琛也乐了,笑着说道:“这都哪来的老梆子,敢在咱们兄弟面前如此狂妄!”
“也就是现在和官府合作,这要搁以前,老子一把捏碎了他!”
“让他等着,先把大小头目都叫了,去聚义厅议事!”
二人正说着话,却觉得一股冷风,只见门帘挑开,李阳也走了进来。
“大当家,刚才我在门外听到了,这官府派来了人,是给发粮饷吗?”
“我这些兄弟以前都是当兵的,光吃饱饭不行,得有钱拿才舍得拼命啊。”
李琛站起身来,说道:“放心,卖命拿钱,这都天经地义的事,回头就把钱发给你。”
“走,去聚义厅,商量下一步该咋办。”
不一会儿,山里的大小头目都进了聚义厅,足有几十人。
经过多次的清洗,这些头目对李琛都是忠心耿耿,全都是亲信心腹。
李阳低声道:“大当家,有个不情之请,我这出出进进就一个人,实在是不够排面。”
“我有个最信任的心腹,叫刘大胆,能否提拔他做个小队长?”
李琛哈哈一笑,说道:“你现在是二当家了,身边没个人不成样子,把人也叫来议事吧。”
说完便把手一挥,有喽啰跑去把王大胆叫了来。
见到人来了,李阳说道:“大当家抬举,任命你做个小队长,以后就跟在我身边。”
“记住了,大当家的命比我重要,有什么事你要以身相护,听明白了没?”
王大胆大声答应,雄赳赳往那一戳,还真像个样。
李琛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前两日有人反水,还想取我性命,此时已去阎罗王那了。”
“只有像马兄弟这样的人,才是我的左膀右臂,从今日起,他的话便是我的话!”
众头目心中惊讶,没想到这少年刚刚上山,就受到如此器重。
可谁都知道,此人刚上山便帮着杀退强敌,还在墨家巨子的剑下保住性命,确实是个人物。
李琛缓缓说道:“咱虽损失了些人手,却不用太过担心,余松正招兵买马,派到咱这里驻扎。”
“昨夜又派来信使,送了不少宝物,我这人不爱财,这就给大家伙分了!”
“去把信使请来,礼物都搬到聚义厅!”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李琛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当即有人前去营房,敲了半天的门,这便宜爷爷才从梦中惊醒。
毕竟上了岁数,昨天奔波了一夜,睡醒了仍觉得腰酸背疼,不由得满口抱怨。
“砸什么门!把俺美梦都给扰了,在外面等着,俺还没穿衣服呢!”
正所谓物极必反,这老家伙穷苦了大半生,一朝乍富便格外猖狂。
觉得山上都是些土匪,自己可是正经的官,这官架子摆了个十足。
等磨磨蹭蹭把衣服穿好,才大摇大摆的出了屋。
懒洋洋的说道:“啥事这么急,大早晨的砸什么门,一点规矩都没有,比俺家佣人差远了!”
前来报信的喽啰也是江湖人,颇有点小名气,只不过山上高手数量多,这才显得不起眼。
看到这老家伙如此狂妄,心里也不由得来了气。
当即气冲冲的说道:“瞅见那间长屋没有?那里是聚义厅,大当家让你立刻过去!”
“礼物也要搬到那里,记住了,到了那儿要有礼数,嘴上得有个把门的!”
说完便走进屋内,和其他几人搬着礼物便扬长而去。
便宜爷爷狠狠啐了一口,骂道:“什么东西,一帮臭土匪还敢摆架子,我呸!”
“老子是官,你们是匪,耍什么臭脸子!还有礼数?老子才不鸟你!”
等发完了火,把床头的公文袋挎在腰上,大摇大摆来到了聚义厅。
这可耽误了不少时辰,聚义厅里的头目们等得心头焦躁,都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这死老头子一步三摇,不着急,不着慌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琛平时心机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