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顾夏柏雨奇怪的眼神,转身消失在视线中了,看样子是去喊人来见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还站在池边的人有些懵,脑袋甚至有些隐隐作痛的迹象,愣愣的往门口走,想看清外面究竟是有些什么。
在迈出门口的第一步又犹豫了。
一会儿有人就要来,现在走似乎不太好吧?
思躇片刻夏柏雨心一横就不顾形象地往外跑。
要是被抓住了盘问,一下子就能发现我是个冒牌货,这些应该是有法术的非得揍死我不可?
脑子转的飞快,思绪却混乱不止,不知道这是哪该往哪走,可脚不敢有片刻的停歇,穿过了一簇又一簇的灌木,直到眼前又浮现了一座棕褐色的小屋。
这间屋子看上去显然没有夏柏雨刚起来的那间精致华丽,但还是有一丝丝的亲切感,大概是住越破越熟悉吧。
夏柏雨的脚步并没有起初那么急了,步子逐渐变小。不敢露出太大的声音,只将脚轻轻抬起又轻轻落下,尽量减小地上枯叶发出的声音。他紧张地看着窗户,眼神死死地往里探,要看看有没有人。
吱呀——
木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了位黑衣的男子。只见他衣冠楚楚,长发被束得又高又顺;黑衣将他的身形包裹得很好,但修仙之人哪有是一块豆腐的道理?夏柏雨的眼神又转移到那位俊男的腰上,用一根束带缠着,真是个稀罕物。
他看的有些出神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身白衣究竟有多惹眼,当眼神回到脸上时,深邃的眼睛正死死注视着自己。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刚抬脚准备返回,就听见那人道:“师尊,您醒了?”
天呐!这人竟是自己徒弟,丢人丢大发了!
这一句拉住了夏柏雨,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一想,平日高洁不可一世的师傅现在仅仅穿着一层贴身衣服站在自己面前,丢脸程度可想而知。
那人又道:“师尊刚醒,为何不在桃竹舍里休息?”
问题抛出来了硬着头皮也得上了。“为师刚醒,出来赏一赏这美景,睡了这么久也得出来透透风了。”
“嗯确实,师尊这一觉可是睡了两年有余了,隔壁的许师伯这时候应该回来探望,师尊特地前来我这可是有什么需要弟子做的?”稀罕物每说一句就越往夏柏雨靠近,不知不觉已到了他跟前,视角也不由得往上抬了抬才能看见那有神的眼睛了。
夏柏雨快要崩溃了,总不能说我是来逃命的吧。
“为师这次来是想问问这两年间发生了些什么,还有……两年前我为什么昏迷?”一股冷风扑来,打在了夏柏雨被冷汗润湿的背上,冷的顿了一下。
“师尊竟这个也不记得了?”本来轻佻的声音变得有一丝不可思议,眼神也从戏谑转为了严肃,“那……师尊可还记得我是谁?”
非常可耻的是他真的不知道!夏柏雨快疯了,脑子里疯狂打字:少年你谁啊?不会是我的徒弟吧,不要啊,我真的就是一个每月按时拿薪资的上班族,怎么要受这无妄之灾!
就算是这么想着他脸上也并没有表露什么,只是将头微微低了下,似是羞耻,不再注视那罕见的面孔。从上班不,准确来说是上一世来说一直都是这样的。
稀罕物叹了口气继续道:“师尊这一觉睡的可太长了,先进去吧外面开始起风了。”说着就领着他进了门口,还贴心的走在了后面关了门。
……
被领着坐在塌上后才发现这间还算入眼的小屋竟大有洞天,里面的配饰完全不输夏柏雨的那间。
实在是好奇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夏柏雨开了口:“先告诉我你是谁吧。”
稀罕物斟茶的手微微一顿,待茶差不多了才停手对他道:“师尊不论是真的忘记还是戏弄我,作为你的大弟子谢路竹真是有些伤心了。”说完谢路竹双手捧着茶杯递给了夏柏雨,脸上的明朗一扫而尽只剩下了委屈。
这可真是……
“只是过了太久……”夏柏雨没继续说下去,他发现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只好闭嘴,细细品着瓷杯中的绿茶。
这一闭嘴来的突然,谢路竹还在等着下一句没说话结果这一下两人都沉默了。氛围逐渐变得有些尴尬,但很快就被打破了。
“谢师兄!师尊在你那不?!听说他醒了但没在,我们大家都在找他呢!”说话的那人的声音透彻响亮,喊的夏柏雨的内心有点凉。
算了,直接面对吧,打不了再死一次。这么想着就起身往门口走去,完全不顾谢路竹在旁边是怎样的表情。
吱呀——
屋子里走出一个白衣男子,长发没有来得及束起,直直地垂下,其中几缕发丝搭在肩头。他表情冷冷的但却并没有特别的锐气,细长的眼睛扫过众人,其中都是些俊男靓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