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与其这样放不下,
只有何家是做不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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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旦闹起来,朝上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最后苦的,还是百姓,消耗的,是我大周的国运。

    “你说的是最理想的处理方法,或许终有一天我们能靠律法评判所有的公正与不公,但现在还做不到……”

    他话音落下,和煦的日光融在风里,几人不约而同皆是一默,这沉默中掺杂着几分沉重的消极。

    “哎,行了行了,你们俩说得我头都大了。”周易作势用扇子敲了敲脑袋,“总之,何吉那个王八现在残了,活着受罪可比一刀拉倒来得大快人心!新上任的张尚书我记得是十年前的探花郎,又治理过荆楚洪灾,这能力肯定没的说!”

    说着,他又推了陈碌一把,“你不是说要来教怀瑾骑马吗?

    陈碌顿时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

    周易心底了然,又看向行简,“话说回来,怀瑾你能骑马吗?”

    行简一怔,面上竟是少见的空白。

    周易立刻解释道:“圣祖皇帝马上得天下,世家子弟自幼熟习六艺,长公主虽是女流,骑射当年也是京城一流,怀瑾你日后跟他们相交,大家免不了要在马场会一会。”

    行简眉梢一动,“当年的京城三骑?”

    “没错,京城三骑,一是长公主殿下,二是现骠骑将军纪廷和,三就是兵部尚书已故的夫人沈留湘。”

    ***

    京郊城外,周家的墓地里,墓碑连绵,明玉站在一座新坟前,将上山时采的一束兰花放在碑前。

    “留湘,好久不见了。”

    她席地而坐,微微笑道,“抱歉,今天没有带酒。

    “周亚臣娶了你堂妹,你那一双儿女都被照顾的很好。”

    清风拂动她的发丝,“给七夕写信的时候顺便也给你写了一封,想着还是当面烧给你比较好。”

    说着,她将藏在袖中的信连同纸钱一起丢进火盆。

    炽烈的火苗迅速攀上浅色的笺纸,顷刻间便化为黑灰。

    她心里却突然又空了一块,执笔落墨时得到的满足突然都成了空落落一片。

    白色的发带被卷到面前挡住了眼睛,明玉低声道:“昨天我梦见以前咱们一起骑马的时候了……我心里总感觉不好,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了一样……”

    ***

    熙元十年,六月初三,一夜之间满街贴满布告,

    “朱门鹰犬贵,寒窑骨肉贱。流星荃不察,我血荐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