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
“你进去替他?”乐暮笑眯眯看着纸衣,说道。
“没事了。”纸衣敛了笑,拍了拍风行的肩,一把给人拽过来,两人肩搭肩,纸衣这下满意了,对着风行说道,“兄弟,你说句话可好?我还以为你是痴儿呢。”
风行也不买账,把纸衣的手从肩上拿下,手指一弹,一颗瓜子砸到纸衣头上,又顺着纸衣的头发滑到地面,落入瓜子堆里。
“……”操。
“差不多了。”乐暮起身。
风行一行人也起身,同乐暮进了聆风院。
沈奕白不知何时坐在石凳上,额头上还挂着红印,几人一进来,沈听安便止了话头。
“打完了?”乐暮面无表情道。
纸衣见了沈奕白,把风行拉到身前,扶着风行的肩低头,肩膀一颤一颤的。
风行脚一动,把纸衣落在身后,俯身去拿石桌上的册子。
纸衣见状同后面的苏卿悄声道。
“风行约莫拿了册子便要走,听安与乐暮有事,我俩先走吧。”
苏卿闻言便同纸衣离开了,临走前纸衣还同沈听安摆摆手示意自己要离开了。
“来的正好。”沈听安把肘撑在石桌上,一手撑首说道。
“既无事,我先走了,时大人另有要事。”风行行了个礼,脚一跃便离开。
“宫里还有一堆事,我先行一步。”沈奕白捂着额头,倒是没了适才装可怜的劲,抽了口气起身。
“问安呢?”乐暮适才没问,现下才见问安不知何时丢了,待沈奕白走后便问。
“去寻梁觐。”沈听安道。
“你听到我们适才说什么了?”乐暮抱着胳膊,散澹道。
沈听安微微颔首。
“就你先前说的,齐赴胜需得杀个人,徐胜是宫内宦官,死了正常,但梁觐却不该死。”
“长公主呢?”乐暮斟了茶,推给沈听安一杯,又问道。
“不晓得,梅玉也寻不到人了。”沈听安如是说道,又挥挥手,“过来坐,杵那做什么?”
乐暮落了座,坐在沈听安身旁,先喝了口茶。
“且看着办吧,明日还有场硬仗得打。”沈听安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