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沈奕白是一家的。”沈听安先前中规中矩,现下拉着沈奕白要陪葬。
“说的不错,是一家的。”游戏里不分兄弟男女,沈奕白反手耍了自己皇兄一手。
“家在何方?你俩好哥们可莫与我说源于黄金台。”乐暮道。
“能不扯黄金台了么?”苏卿怏怏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痴儿打了我一局,应该不可与人分家。”风行如是说道。
“我就那点家底,家里容不得旁人。”纸衣耸肩道。
“他作皇城司干办时便一穷二白,一碗面也需我接济,这话可信。”沈听安一手撑首,又恢复了那副中规中矩的嘴脸。
纸衣:“……”
“纸衣曾叫师傅在校场罚跑十圈,现下师傅在,他决计不敢戏弄师傅。”沈奕白也落井下石道。
一桌人现下逮着纸衣就薅。
“纸衣且不论真假,他是骰子投出的幸运儿,话不可尽信,他嘴里也没几句有用的,沈家两兄弟多是凑热闹,其余……难说。”乐暮勉强做了个好人,讲了下场上局势。
“这次还能跳了么?”苏卿看向乐暮。
“可以,但纸衣说完就结束了,还是建议你发表下遗言。”乐暮看了眼苏卿,笑道。
“……跳。”苏卿道。
“跳。”风行也不说话。
“遗言我得留,时家小子,有时间你我校场决一死战!”
几人把纸衣说的细碎,纸衣总算怒了。
乐暮与风行几乎是同时嘴角一抽。
乐暮低头扶额,风行抽了一下就好了,恢复了他那副崇高可敬的面无表情的表情。
叮铃~
“游戏结束。”
问安不知何时拿了个系舌铜铃,手摇了一下便把铜铃收回去,给石桌上的人面前各放了个茶杯。
石桌上众人各自执笔在纸贴添上墨字,把纸贴一拍,有字的一面便拍在了石桌上。
苏卿当着众人的面倒了杯酒。
“我是馆主,先敬诸位一杯。”苏卿说罢,双手捧茶一饮而尽。
石桌上的人神色各异。
“好了,都表行藏,一个都别藏。”乐暮开了口。
纸衣是先说话的人,纸贴也从他开始翻,他是个武将,翻牌时啪一声把纸贴按在石桌上,在众人的目光移过来后缓缓挪开手。
司举。
隐君子:风行。
沈听安手指抓住纸贴一角,手腕一翻,纸贴飘在空中,随即白皙修长的指骨按住纸贴一角,把纸贴定在石桌上。
士。
沈奕白不作美,直接翻纸贴。
秘阁。
隐君子:沈听安。
这游戏司举位置高些,结果以司举为主。
乐暮手指按着纸贴一边,又拿两个手指把纸贴翻过来,好似盘念珠。
聘使。
隐君子:风行。
苏卿手抓住纸贴一翻。
馆主。
聘使:风行
隐君子:沈听安
不错,没一个对的。
风行翻了纸贴。
隐君子。
石桌上几人几人一时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