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黄金台
  “我同沈奕白是一家的。”沈听安先前中规中矩,现下拉着沈奕白要陪葬。

    “说的不错,是一家的。”游戏里不分兄弟男女,沈奕白反手耍了自己皇兄一手。

    “家在何方?你俩好哥们可莫与我说源于黄金台。”乐暮道。

    “能不扯黄金台了么?”苏卿怏怏道。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痴儿打了我一局,应该不可与人分家。”风行如是说道。

    “我就那点家底,家里容不得旁人。”纸衣耸肩道。

    “他作皇城司干办时便一穷二白,一碗面也需我接济,这话可信。”沈听安一手撑首,又恢复了那副中规中矩的嘴脸。

    纸衣:“……”

    “纸衣曾叫师傅在校场罚跑十圈,现下师傅在,他决计不敢戏弄师傅。”沈奕白也落井下石道。

    一桌人现下逮着纸衣就薅。

    “纸衣且不论真假,他是骰子投出的幸运儿,话不可尽信,他嘴里也没几句有用的,沈家两兄弟多是凑热闹,其余……难说。”乐暮勉强做了个好人,讲了下场上局势。

    “这次还能跳了么?”苏卿看向乐暮。

    “可以,但纸衣说完就结束了,还是建议你发表下遗言。”乐暮看了眼苏卿,笑道。

    “……跳。”苏卿道。

    “跳。”风行也不说话。

    “遗言我得留,时家小子,有时间你我校场决一死战!”

    几人把纸衣说的细碎,纸衣总算怒了。

    乐暮与风行几乎是同时嘴角一抽。

    乐暮低头扶额,风行抽了一下就好了,恢复了他那副崇高可敬的面无表情的表情。

    叮铃~

    “游戏结束。”

    问安不知何时拿了个系舌铜铃,手摇了一下便把铜铃收回去,给石桌上的人面前各放了个茶杯。

    石桌上众人各自执笔在纸贴添上墨字,把纸贴一拍,有字的一面便拍在了石桌上。

    苏卿当着众人的面倒了杯酒。

    “我是馆主,先敬诸位一杯。”苏卿说罢,双手捧茶一饮而尽。

    石桌上的人神色各异。

    “好了,都表行藏,一个都别藏。”乐暮开了口。

    纸衣是先说话的人,纸贴也从他开始翻,他是个武将,翻牌时啪一声把纸贴按在石桌上,在众人的目光移过来后缓缓挪开手。

    司举。

    隐君子:风行。

    沈听安手指抓住纸贴一角,手腕一翻,纸贴飘在空中,随即白皙修长的指骨按住纸贴一角,把纸贴定在石桌上。

    士。

    沈奕白不作美,直接翻纸贴。

    秘阁。

    隐君子:沈听安。

    这游戏司举位置高些,结果以司举为主。

    乐暮手指按着纸贴一边,又拿两个手指把纸贴翻过来,好似盘念珠。

    聘使。

    隐君子:风行。

    苏卿手抓住纸贴一翻。

    馆主。

    聘使:风行

    隐君子:沈听安

    不错,没一个对的。

    风行翻了纸贴。

    隐君子。

    石桌上几人几人一时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