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温顺,好说话,办事快,旁人那么说是因太后陛下不好相与,另外,她效忠的是陛下。”乐暮与苏卿并肩而行,轻飘飘道,“况且,她性子不好相与你便不来了么?”
“不会!我爹辛苦送我来稷川,不混出个名堂我不会走!”苏卿拍拍胸脯保证道。
“好啊,你是要去枢密院吧?待会儿送你见太后,只管有问即答便是。”乐暮高苏卿一些,本是随意一眄,闻言回过头目视前方。
“公子是太后娘娘身边的人?”苏卿瞥了乐暮一眼。
“我不是太监。”乐暮忽的敛了笑意。
“啊……哈哈,对不住。”苏卿偏头看远处的慈元殿。
慈元殿的人见了两人皆是行礼,乐暮稳如泰山,苏卿却在回礼。
“苏大人请。”乐暮推开衙门,回过头对苏卿行了个礼道。
苏卿不明所以看了乐暮一眼,转身进了慈元殿。
慈元殿进门便见一张桌子,殿里没有侍候的下人,一个屏风掩住了床铺,还能听到略重的喘息声。
“是苏卿么?”太后注意到殿门进来道阳光,先行开口。
“是,见过太后娘娘。”苏卿跪在地上。
“起来罢,地上凉,同哀家说说你会些什么。”
苏卿依言照做,她起身对着屏风。
“回太后,家父在臣女小时教授臣女五经正义、近思录、论语等书。”
“哀家知晓,苏大人同哀家对你赞誉有加,哀家听了也觉着月如年轻有为呢。”
苏卿见不到人,却能听见燕溪含笑的声音。
“娘娘谬赞了。”
“既如此,春闱在及,月如便去春闱一展身手罢,为哀家展示一下你的本事,哀家不收无用之人。”
“乐太医应当随你来了,寻她安排身后事便是。”
苏卿一抬头。
那位女太医姓乐?
不过她没想那么多,先行退出去阖上殿门。
“好了?”
“公子等急了?”苏卿见乐暮倚在墙上双手抱臂阖着眼,问道。
“尚可。走呗,为苏大人安排春闱之事。”乐暮睁开眼,按了下发酸的胳膊。
“你……”是太后身边的亲事官?!
苏卿愣在原地。
“我开始便同苏大人说过了,我名唤乐暮,字琼醴。”
“走。”乐暮活动了几下,见苏卿不动,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对不住,我挡了你的桃花运。”
“无碍。”苏卿欲哭无泪道。
“不过今日还是多谢苏大人仗义出手了。”
“是我应该做的。”苏卿跟上乐暮,垂首道。
“离春闱还有些时日,我教人安排住处,有事来太医院寻我。”
“你不是成亲了么?”苏卿怏怏道。
“成亲也不误我上朝。”乐暮笑的温顺。
“乐太医,若我不想在枢密院做事了,能另寻去处么?”
“可以,若你自学成器。”
“陛下,香莲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