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把柄在这疯子手里,万一他不管不顾,自己该怎么办……
“说完了?”
江昀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冷笑了一下,未多言半个字,只是握着她的胳膊,迫使人仰起身子。
长发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散开,如同泼墨一般,发丝轻扫过他的小臂,略有些痒:
“姐姐,如今见不得人的是你,有求于我的也是你。”
“你若是还想当程家二夫人,最好不要惹火上身。”
他箍着她的腰,轻松地换了个姿势,让她坐起来,紧紧贴上自己。
感受到她现在已经不再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他便随意取了条绦带过来,蒙在她的眼上。
世界彻底陷入黑暗,转而,那微凉的手还贴上她烧红的脸侧,将她的听觉一并剥夺。
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在了触感上,偏他还不知轻重,连番施力,故意要逼她出声。
薛宓娴知道,在听不见也看不清的情况下,自己的音量是不可控的。
可她又实在受不住,往往是已经开了口,才细微呜咽一声,咬着唇,又艰难忍回去。
“嘘。”
“姐姐,小点声。”
“不然,程二哥隔着院子,也能将这声音听真切了。”
淅沥小雨,在锦缎上晕开一片,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见了停势。
薛宓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缓缓阖上眼眸,在一片狼藉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