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看了她一会儿,单手捏着她的脸,冷笑道:
“这些时日,你是在故意躲我?”
薛宓娴挣扎无果,只能偏头避开视线:
“没有。”
江昀看着她,一言不发,手指似是暗示地抚上她的唇。
薛宓娴咽了咽口水,不知他究竟是什么心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补充道:
“老夫人寿宴在即,我自是要去帮衬的。再者,你这些日子在别院养伤,我若是贸然前去,也是打扰,所以……”
江昀打断了她的话:
“所以,你便有空在库房里与旁些个男人眉来眼去了?”
薛宓娴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恼怒之余,心中又有些恐慌。
他为何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不成自己身边有他的眼线?
但是,也说不通。他初来乍到,借宿府上,时间满打满算也不过一月,哪里有这般手眼通天的能耐?
她反驳道:
“我何曾有过如此举动?你这般下作,颠倒黑白,可有证据?”
无视她的抗拒,江昀将手中的衣衫随意一丢,轻而易举地将人翻了个面,压制在方寸之间。
昏暗的光线下,他眸光冰冷,说不清的情绪在其中翻涌,哑声道:
“我若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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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虚,你不会是这个反应。”
薛宓娴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挣扎反抗更为剧烈,指甲划过他的颈侧,留下一道抓痕,压低声音质问道:
“如今是在我房中,你怎可这般!”
江昀只是略微施力,便将她控制住,冷声道:
“怎么?你可以讨程菩欢心,连外头无名小大夫都能得你青睐,唯独对我偏要这般冷硬?”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顾着自己。她的反抗虽然算不上什么,但也惹人心烦。
他本就不快,说话自然更加恶劣:
“还是说,你本是那般不忠不贞之妇。不论是谁,只要尚且过得去,皆来者不拒,任人而为?”
泪水自脸侧滑落,薛宓娴的手紧紧攥着,浑身骨头如同散架般隐隐作痛,却还听得他这般出言不逊,心中耻感与怒意交织着,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江昀没有任何收敛:
“那我便遂了你的愿,想来你也不介意自己再多认一位夫君。”
话音刚落,美人便开始挣扎,措手不及之下,竟是让他脸上挨了一巴掌。
她颤抖着,起了一层薄薄春.汗,连带着那饱满盈润的月弧也跟着剧烈起伏。
乱了气息,她脱口而出道:
“此事与你有何关系?”
“二哥哥是我未来的夫君,我待他好是应当的。张公子医他旧疾,我自然也是要感恩的,至于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道理,若是不懂,便好好去学。”
一口气说完,她看着江昀波澜不惊的眸色,心中顿时萌生不祥之感,似乎是把他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