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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转,清丽的容妆下带着一抹勾人心魂的艳色,最是动人。
薛宓娴垂眸拿起桌上的香粉,点在颈侧浅浅的印记上,有衣领的遮掩,其实本就不怎么看得出来。
但她不想冒险,只求万无一失。
……
藤蔓荫下,繁花似锦。
薛宓娴缓步在回廊中走着,府中的花开得正好,晨起的露水未曾散尽,愈发显得花瓣娇艳欲滴。
余光中的景象就骤然被阴影遮挡,她蹙眉看向前方,只见江昀负手而立,站定在离她几步之远处。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目光看向花圃,若有所思。
蕴娘在身后小心提醒:
“姑娘,那是江公子。”
薛宓娴不想跟他打招呼,但是江昀碰巧看过来,也无法再避,便只能迎着那意味深长的视线走过去:
“见过江公子。”
她咽了咽口水,垂眸道:
“昨夜休息的可好?”
江昀轻笑一声,收回视线:
“不甚好,梦中有不识趣的鬼魅侵扰,险些犯了心悸。”
“或许,我也该去求一块平安玉,驱驱邪了。”
他侧目看过来,似笑非笑:
“薛姐姐意下如何?”
薛宓娴咬了咬牙,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故作惊诧地转过身:
“我的耳坠呢?”
蕴娘愣了一下:
“姑娘可是说二公子送的那副,出门的时候,不是还戴着的吗?”
薛宓娴蹙起眉,看起来十分懊恼:
“定是路上弄丢了。还有些时间,我们分头找。”
蕴娘点了点头:
“我去院子里找找,姑娘别急。”
薛宓娴笑了笑,待蕴娘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便把江昀拉入廊柱后的阴影里。
她抬起头,眸光中带着点嗔怒,却又不敢太过张扬,压着声音质问道:
“你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江昀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
“回姐姐的问安而已。”
“与其兴师问罪,姐姐不如说说,你是如何曲解了我方才的话?”
薛宓娴蹙起眉头,发觉不知何时又入了他的圈套:
“你!”
忽然,江昀眸光一冷,凑得更近。二人鼻尖相贴,呼吸交缠,亲密得如同木架上缠绕着的鲜花。
指腹抚上那柔软的唇,微微用了些力气,蹭去其上艳红的胭脂。
薛宓娴看着他,不知道他这回又是打的什么主意,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手指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江昀重新看过来,眸色沉沉:
“你用了他送你的东西?”
薛宓娴眨了眨眼睛,直觉告诉她江昀现在应该是有点不高兴。
她装作不知,微微歪着脑袋:
“谁?”
江昀看着她,淡淡道:
“姐姐自己心里清楚。”
薛宓娴瞥了他一眼,心下仍是不解。
她就算是用了,又如何呢?
江昀是怎么知道程菩送给她东西的。
不对。
从昨夜之事来看,江昀连她与程菩之间的私事都知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