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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连声说他不如我——”
“会作何反应。”
说完,他转身就走。
薛宓娴顾不得擦眼泪,也顾不得江昀直呼程菩全名那一瞬间的失礼,只是抓着他的衣袖,不敢松手。
可江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她被带着踉跄了几步,脚崴了一下,没站稳,重心失去平衡,又一次扑进了他的怀里。
芳香满怀。
江昀压下眸中的情绪,手指勾缠着青丝,贴在她的耳边,很轻地嗤笑一声:
“姐姐这就投怀送抱来了?”
薛宓娴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说道:
“不,你不要去找他……”
江昀打断了她的话,依旧是轻笑,只是那笑意格外冷,让她不由得遍体生寒:
“姐姐就如此不信任自己的未婚夫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程二哥是大度之人。或许,不会计较此等俗事。”
这话谁信?
反正薛宓娴不敢信。
她虽不懂程菩的心思如何,但是以己度人,由此及彼,她绝对容忍不得心上人的背叛,肯定是要与其一刀两断的。
哪怕只有一条裂隙,都是无法挽回的。
可江昀看上去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摸了摸薛宓娴的脸,又是一声淡淡的笑:
“不试怎知?”
……
这种事要怎么试?
疯子。
混账。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薛宓娴不想陪他干这种疯事,也不想试探程菩会如何作想。
跟着走到了程菩卧房门口,江昀手一松,她转头就想临阵脱逃。
可惜,江昀仿佛是预判了她的想法,看也不看地把她捞回来,顺手捏了捏那纤腰上的软肉。
指尖触感极佳,是她身上最适合揉捏的地方之一。
“姐姐若是走了,我进去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拿出什么东西,可不敢保证。”
鼻尖轻轻蹭了蹭薛宓娴的耳垂,他刻意压低说话的音量,声线暗哑,莫名有几分禁忌隐秘之感:
“但姐姐若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暂时不要让你那么难堪。”
“你想要我如何,自己选。”
薛宓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站在屏风后,闻着屋内那苦涩的药味,心里更加难受。
不远处传来程菩的咳嗽声,薛宓娴想探头张望,可这屏风面积不大,加之衣物略微遮挡,才能让她隐匿其中。
若是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恐怕下一秒就会暴露人前。
怎么看,这也肯定是江昀的心计之一。
江昀站在程菩面前,余光瞥了一眼屏风处。
美人倩影轻晃,他唇角轻勾,目光转向程菩:
“程二哥的病,可要紧么?”
程菩想要摆摆手,说自己没事。
可是大夫施的针还没有撤,他此刻恍若一只脆弱的刺猬,只能苦涩一笑:
“都是旧疾,老太太心里着急,所以才表现得明显。”
江昀负手而立,对身侧的医童道:
“我与程二哥有话要说,都出去吧。”
程菩看着他,莫名感觉这幅样子,比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还要矜贵,像是皇城天子脚下出来的姿色。
可江家远居闽南,小公子也未曾去过京城。
或许是他最近见过什么人,有样学样罢了。
江昀看着程菩,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将程二哥当作自己人。所以,有件大事实在拿不准注意,要请你帮我斟酌一二。”
“不知可有打扰?”
程菩愣了一下,但开始温声开口:
“你直说便是。”
薛宓娴攥着自己的袖子,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她很想原地消失,或者随便怎么样都好,总之就是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这简直比她当年查高考成绩还要折磨人。
江昀缓声道:
“此事颇有些牵连,我便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