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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荫下,江昀的手还放在薛宓娴的腰间,迟迟没有收回。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腰上的绦带,似乎只要略微施力,她的衣裙便会像昨夜那样,被轻而易举地悉数剥落。
此处距离程菩所居的小院不远,江昀收回手,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漠然道:
“为何这般神色?”
“若非昨夜我替你周全,今日程老夫人还会将你当作亲孙女疼爱么?”
“又或者,此事让程二哥知晓,他该会如何作想?”
江昀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捏着她的下颌,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可能,迫使她看着自己,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姐姐。”
“回答我啊。”
薛宓娴眸中水光盈盈,她不想哭的,也明白此时不宜示弱。
可是在这般差距悬殊的情形下,眼泪就是止不住地要落下来。
她知晓江昀若是当真有意要她难堪,大可将昨夜情/事直接公之于众。他手握物证,又是程家的大恩人,没有人会怀疑他。
他肯私下找自己谈,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江昀这般做派,完全是逼迫威胁之意,让薛宓娴莫名不想配合。
昨夜之事,若他也无心,直接把自己推开,不是更好么?
男.欢.女.爱,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为何他如今反倒做出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按理来说,面对更大压力的,是她才对。
袖中的手紧紧攥着,薛宓娴深知二人体型力气均差距悬殊,她很难反抗。
唇上的胭脂被江昀用指腹蹭开,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顶开她的齿关,勾弄着落在她湿润的舌尖。
薛宓娴一时恼怒,咬了他的手指,留下一圈湿红的齿痕。
她素来温柔惯了,即便是被惹急了,放出的狠话也并不见凌厉:
“东窗事发,你也清白不保。”
江昀笑了,可那笑意不及眼底,眸中对她似乎藏着更深的情绪,远远不止玩味。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丝毫不受她那穷途末路的威胁:
“我的清白有什么要紧?”
“就算是传出去,也不过是被人背后议论几句奸/夫罢了。”
他微微俯身,视线下垂,轻声道:
“你呢?”
“程家会如何待一位不忠之妇?”
薛宓娴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得更急。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古往今来,清誉与贞洁,都是戴在女人身上的枷锁。江昀作为男人,他自然可以将其视作无物,也不会因此受到什么责罚。
这威胁不到他。
美人眉头轻蹙,眼尾泛红,珠泪滴垂。
那双灵动的桃花水眸中,满盈着害怕与羞耻。嫣红柔软的唇微微颤动,分明抵触至极,却依旧不得不低头向他服软。
她整个人仿佛都是水做的,让人很想在她身上做点什么疯狂的事,为此不顾一切,在所不惜。
江昀很喜欢她这可怜可爱的模样,媚骨天成。难以言说的爽感在身上肆意蔓延,燥意在喉间翻涌,相较昨夜风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忽然起了个恶劣的坏心思,眯起眼睛,呼吸难以自抑地变得有些急促:
“不如,我帮姐姐试探一下。”
“程菩若是知道,他那未过门的心上人,昨夜伏在我榻/上,软语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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