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布闻言有些惊奇:“张长史竟然了解北地风俗?”
“从前虽未到过,但是军中有很多燕地兄弟,听他们说过很多北地风光。”
“长史亲自见了,觉得如何?”
张望卿吐出两个字:“畅快。”
栾布被他这两个字给惊住了。
张望卿舒展了眉眼:“燕地风光,和将军的人一样,畅快。他们说,燕赵之地,多慷慨悲歌之士,名不虚传。”
栾布眼底那一点的不耐一扫而尽,方才宴席之上,他见这长史只知道吃东西,以为是无用之人,而今看来,是他以貌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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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聊的欢畅之时,侍从禀报,赵令徽来了。
比赵令徽更早到的,是她爽朗的笑声:“久闻栾将军侠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话音未落,一名红衣少年飘然至前,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潇洒。
赵令徽人到跟前,先冲着栾布作了个揖:“将军见谅,方才夜宴上我饮酒过量,醉了过去,方才才醒来。未能及时来见将军,还望将军见谅。”
分明是她给别人行礼,却不见半分局促,也未有卑微之感,更没有让人感到不适,反倒有几分风流恣意。
栾布不由地对她又多了几分敬佩。
栾布忙站起来还礼,礼还未行就被赵令徽扶住了:“栾将军既然是客,就不必多礼了,坐。”
重新落座后,赵令徽也不问栾布所来意欲何为,笑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栾将军仗义直言。”
栾布一愣,才明白过来是郑渊之事,随即摆手:“我身为燕国之臣,当为燕国尽忠尽责,非是为赵司马您,当不起您一句谢。”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君子,不管怎么样,将军是帮到了我们,也是调和了汉燕两国的关系,我要谢谢将军您,我就以茶代酒,谢过将军了。”说罢,赵令徽端起面前的茶,饮了下去。
“闻说赵司马为人爽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栾布也跟着饮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