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回视线,已经躺在韩信怀里了,这个角度,她很难辩解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赵令徽恼极,对上那双带着调笑的丹凤眼,更是羞得脸通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茬子!
韩信挑眉,勾了勾唇角,道:“怎么,这就是你说的真心?”
赵令徽脸上烫的吓人,但腿还麻着,一时间实在起不来,只能死皮赖脸装不听不懂他的挪榆:“将军,莫要调笑妾。”
又小声嘟嚷道:“能不能好好说话,狗东西!问什么问,好好说话会死吗?”
“我倒不知,赵姑娘还有两副面孔呢。”清冽的男声从上面传来,韩信眼底暗了暗。
赵令徽心头一紧,暗叫不好,又给他当成前世那个淮阴侯韩信了。
手还紧紧拽着韩信的衣领,生怕他一个不满给自己丢到地下去,赵令徽讪讪笑着,琢磨用什么话给圆回来。
“原来赵姑娘说的情根深种,就是狗东西啊。”韩信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明明是正常的一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又多了分挖苦的意味。
眼看事态在朝着自己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赵令徽计上心头,趁势勾上了韩信的脖子,整个人完全贴到他怀里:“将军方才听错了,妾方才并没有说话。”
韩信身子一僵,赵令徽嘴角勾起,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撩拨,以为计划要成了,没想到下一秒韩信将她整个人从怀里拎出来,蹙眉道:“男女授受不亲,赵姑娘自重。我可听得明明白白的,姑娘称我为狗东西。”
“狗东西”三个字,韩信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