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始乱终弃
年握剑,他手指关节间有厚厚的一层茧子,蹭在她的脸上,刮的她脸皮微疼。

    轻微的疼痛感,又让她想起来了从前他们情意最浓时,他也是这么擦去她的眼泪,咬着她的耳朵:“含介,看着我,看着我,叫夫君。”

    赵令徽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耳垂红了。

    韩信目光微动。

    一句话让赵令徽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神,又乱了。她哪里不真诚了?分明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以她的直觉,面前的韩信怪怪的,不像是初做大将军时的意气风发,也不像是淮阴侯时的落寞。好像……多了丝怨怼?

    但是韩信肯给她擦泪,就证明他心肠还不是铁石,她还有机会。赵令徽趁机向韩信身边膝行了两步:“将军,将军若不信妾,可剖开妾的心看看,妾对将军,一片真心。”

    为了显得真诚,赵令徽还硬生生挤出来了两滴眼泪。

    韩信给她擦泪的手一顿,随即笑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真心?”

    赵令徽从笑声中听出来了一丝讽刺的意味,只以为他是在讲她始乱终弃的事情。舟行江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妾闻大将军风姿,一见难忘,愿自此追随大将军,常伴将军左右。”

    “你知不知道,你演的很假?”韩信甩开她,背过身去,语气中的冷意能冻死人,“赵令徽,我说过了,不要在我这说谎话。你这样满口胡言,让我怎么信你不是奸细?”

    她是奸细不假,但不是楚军的奸细,是吕雉的奸细。

    赵令徽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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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着牙继续凑上去:“妾现在行动不得,生杀大权在将军手里,如何骗将军?若非仰慕将军,妾也不会冒险闯入汉军,来见将军了,妾一腔诚意,唯天可表,将军明鉴。”

    “真的?”韩信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她,盯了好一会,赵令徽被他看的要怀疑自己演技了,他“刷啦”拔出来了腰中宝剑。

    赵令徽以为他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吓得眼睛紧闭,喊道:“生气就生气可不能动手啊,你这样不是君子啊……”

    一阵凌厉的剑风擦着她身子过去,赵令徽身上一松,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试探着睁眼,发现自己已被松绑。

    赵令徽心里头虽然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不住腹诽:狗东西,什么时候才能改了你这狗脾气!难怪刘邦容不下你!

    即使心里头不满,赵令徽面上还得陪笑。

    韩信负手,面无表情:“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你对我情根深种吗?证明给我看。”

    赵令徽的笑容再次僵住。上辈子的发展不是这样的啊。上辈子明明是她先哭哭啼啼,哭软了他的心,然后韩信给她松绑,她再说自己悲惨。韩信冷着脸给她擦泪,将她扮作军师,留在了身边。

    她不过是信口一扯,要骗的他的信任,如何证明啊?好歹是做过几年的夫妻,旋即,她就明白了。——这是要她勾引他。

    混入汉营勾引韩信,这本来就是她要做的事,她并没有纠结多久,站起身来。跪了太久,腿全麻了,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两步,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韩信身上。

    韩信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将她揽在怀里。赵令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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