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缺个守门的
    陶晴瞌睡猛地跑走,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出屋。

    除了那三个少年和陶大铁,陶家其余所有人都跑出来。

    陶晴率先打开院门,跟着陶满筐急急往地里跑。

    跑到家里最肥沃的五亩地前,只见卖种、土豆块、红薯块全被翻出来裸露在外。

    “天杀的!这是哪个*干的!”冯兰花急得不行,立即招呼全家人动手补救。

    幸亏发现的早,太阳还没出来。

    要是等太阳出来晒死,说什么都晚了。

    陶晴面色沉得能滴水,她叫来吕珍和麦芽,看好田里多出的脚印。

    “多谢堂哥,改天我登门道谢。”陶晴行礼道谢,说完赶紧下地抢救粮食。

    “都是一家人。”陶满筐也面色凝重,“晴宝,用不用叫家里人来,帮帮你们?”

    “我大哥已经回去叫人了。”陶晴婉拒。

    她三哥的事横亘在三家之间,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现在能正常当邻居来往,已经算是最好的关系了。

    想起三哥,陶晴脑海里猛然记起什么。

    三哥当年跟随的军队,好像是叫信风军。

    自古以来,军队都握在皇家或京城的权臣手里。

    信风军的信,跟尹黑土令牌上的信,会不会是同一个信字?

    无端联想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陶晴甩走思绪,弯腰手脚麻利重新把粮食种回去。

    可越想种回去,她的手抖得越厉害。

    深呼吸好口气,陶晴才稳住手能动作。

    辛辛苦苦半月种的粮食,一夜之间被人糟蹋的不成样,陶晴恨得咬牙切齿!

    她家平日里跟人无冤无仇,从不招惹是非。

    当然,除了吴光宗刻意找茬,她们才结了梁子!

    事情是谁干的不言而喻。

    她弯着腰动作不停补救半个时辰,加上村里来帮忙的人。

    终于,在太阳出来前把粮食全都种了回去。

    陶晴站起身,朝众人道谢:“多谢各位叔伯婶子,兄弟姐妹。

    等我们从县衙报官回来,一定把工钱算好挨家挨户送去。”

    话落,见有人要推辞,陶晴立即道:“我知晓各位乡亲,不是奔着钱来帮忙的。

    但我只能用钱来表达谢意,各位千万别推辞。”

    她这话落,刚刚稍微有些僵硬的气氛,瞬间缓过来。

    “晴宝你们赶紧去报官,地里我们给你守着,绝对不会再有人来捣乱。”立即有人热心道。

    村里人不少,陶晴分不清谁是谁,只隐约记得好像是吴家人。

    “多谢吴伯,但这里留三四个年轻力壮的就行,咱们都赶紧回村休息休息。”陶晴一锤定音。

    她说得有理,留下几个年轻力壮的后,大家各回各家休息。

    如今正是农忙的时候,回村里的人休息片刻,便重新扛起锄头,往自家地里走。

    走在路上,便跟没来得及去的人,说起村里新鲜出炉的热乎事。

    有两人正好经过吴光宗家。

    而吴光宗坐在柴房里,美滋滋看着满屋青砖。

    他吃完饭就去找买主,他降价一半卖,也能有个二三十两银子拿。

    他正高兴着,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说话。

    “诶呦,陶家怎么这么倒霉?那地救回来了,被偷的青砖怎么办?

    青砖可值钱了,我听说陶家花了五十多两银子买的。”

    倒霉?怪就怪他们为富不仁!这是他替全村给他家的报应!

    能怎么办?大晚上被偷也没人看见,只能倒霉认栽!

    谁让他们傻,这么多青砖就在外面放着,被偷也是活该。

    “害,能有什么好办法?陶家人报官去了,我估摸着官差过会儿就来了。”

    “报官好,新来的知县有本事。听说还养了好几条狗,鼻子可灵了,闻着味就能找到偷砖的人。”

    吴光宗推开门冲出柴房,追上要走的两人:“你们刚才说得真的假的?

    报官不得先挨二十板子?陶家人护短成什么样了,谁去送命?”

    说话的两人对视一眼,后接话的人道:“你多久没去县城了?

    你说的这条规矩早就废了,现在只要有冤情,就能找知县大老爷做主。”

    他旁侧的人接茬,状似闲聊:“六十多两,外加田地被毁,在咱们县得算大案。

    我听里正说,这两件事加起来,怎么也得先打五十大板,然后被发配充军。”

    吴光宗晃了晃,浑浑噩噩瘫坐在家门口。

    铛铛铛——

    尖锐的锣声响起,是里正召集村民议事。

    说话的两人转个方向,往村里大桃树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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