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狗东西!
    有钱能买牛!买了牛壮劳力不就来了!

    纷纷谷那块地能卖三十两,三十两能买三头牛,还能买粪沤肥!

    里正精神焕发,立即取出地契文书,要带她们去县衙换文书。

    由村里的地,变成个人的私产。

    “里正爷爷,您等我半个时辰,我们牵着驴车来找您。”

    陶晴头次买地,刚知道还要去县衙。

    既然要进城,她顺便捎上要送去福全楼的野鸡、野兔,还有从系统买的调料。

    系统买的调料,桃源县没有,整个墨州也少见。

    物以稀为贵,陶晴直接翻了原价二十倍卖,卖次调料,她能赚五十两银子。

    掌柜试探问过她调料怎么来的?她就直接说是黑石山挖来的。

    装好调料,带上七只野鸡、四只野兔。

    陶晴、冯兰花赶车,载着里正进县城。

    旱灾过去,县城里没那么危险,她们母女两结伴出门没问题。

    家里的地还需要翻一翻,陶满粮留在家里翻地。

    新县令办事,应当是雷厉风行、刚正清直之人。连带着县衙里的人,办事都不收好处,还利索干脆。

    不到半炷香,她们就拿到了新地契。

    陶晴、冯兰花拿着新地契,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才小心翼翼收进怀里。

    办完这件事,陶晴去福全楼送货。

    她原本抱着试试的心态,没开门就装回去自己吃。

    不料,这次她车还没停稳,福五就带着人迎出来。

    打量车上的货物,他立即跑回去取银子,九十一两不多不少正正好。

    递上银子,他赶忙让人卸货,然后才有功夫跟她搭话:“陶姑娘见谅。

    咱们今早一开门,数十家人都订冷吃兔、鸡公煲。杀鸡、杀兔我们忙得脚不沾地。”

    “无碍。”陶晴笑,“你们忙我月底的分红肯定多。你先忙着,有食材我在送过来,调料不够也跟我说。”

    “调料您送得及时,不然包大厨真不够。您慢走。”福五拱手相送。

    陶晴坐在驴车上,回礼。

    送完货,时间也不晚,陶晴带着里正去看牛。

    去的是她们买驴的老地方,葱葱看见之前的伙计,鼻孔冷哼一声,不肯再往前走。

    已经到了正门口,进去两步路的事。陶晴拴好车,陪里正一起进去。

    里正是庄稼地里的老手,看牛的眼力绝对过关。

    选定三头牛后,他先给了二两定金,定好后日来取。

    牛选好,他又去找粪郎,给了五十文定金,预定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县城里富户人家的夜香。

    富户人家油水足,吃得好,夜香用来沤肥,庄稼长得绝对好。

    要不是灾年其它村还穷着,他们都抢不到。

    定完这些,三人直接回村。里正忙着去召集大家伙,商量买牛、买粪的事。

    陶晴、冯兰花忙着把地契带回家藏好。

    回到家。

    全家围坐在餐桌前,看着陶晴轻轻把地契放到桌上。

    崭新的地契,好似崭新的日子。

    陶壮壮忍不住伸手想摸摸,林雁一把握住他的手:“别摸,弄脏了就不好看了。”

    看着他黑乎乎的小手,全家人默契地,装作没看见他不高兴。

    地契现在大于全家任何人,谁都摸不得。

    “行了,看看就行。”冯兰花收起地契,“娘先保管着,等以后给你们。

    散了吧,吃完午饭咱们翻地,然后给土豆、红薯发芽。”

    她话落,全家人依依不舍散开,该做什么去做什么。

    而冯兰花进屋,偷偷把地契拿给陶大铁看,“大铁,看看,看看这是什么。”

    陶大铁轻轻拿着地契,看了会儿,突然说:“我困了,睡会儿。”

    “我看你是偷偷哭吧。”冯兰花还不了解他。

    说好听点,性|情|中|人。说难听点,泪窝子浅,什么事都能哭一哭。

    收好地契,冯兰花懒得继续戳穿他,去厨房帮女儿和儿媳做饭。

    家里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买了新地要盖房,还有新丁要添,都是忙活又累人的事。

    想着想着,冯兰花嘴角不自觉上扬。

    但是有些人,见不得别人家里好过。

    里正买牛、买粪的事,村里大多数人都赞成。

    偏偏有些人,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吴光宗不赞成买牛:“里正,卖地的钱咱们应该平分。

    拿了钱,各家各户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才是正理。

    您为什么不把账本拿出来给我们瞧瞧?纷纷谷的地我瞧着值四十两呢,您怎么三十两就卖了?”

    “你胡咧咧什么!”陶满粮撸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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