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将所有人都杀了
声地勾了勾嘴角:“好。”便拉着谢新柳退出了屋子。

    他倒不担心,对方只有一个人,武功亦不如她。

    暗影中的人再次动了。

    一把青碧色长剑携风刺来,却非杀招,而是取她左肩,安晏脚步微动,左肩一沉,右手却向上一挑,那人反应倒也迅速,半路忽将手腕一沉,绕过采萧剑又取她下身,安晏双脚向后退去,采萧剑变挑为削,向那人手臂划去!

    那人也已撤剑,却稍慢一步,她听见了衣袖布料撕裂的声响。黑暗中难以视物,她仅能凭身形判断对方是一个男子——衣衫破裂,他想必也心知自身剑法稍逊一筹,却不退反进,又一剑刺向她肩膀!

    安晏心下困惑,转而变攻为守。对面这人招招进攻,却无一招取她要害,他究竟有何目的?他这般打法,即使打到天明,也绝不可能伤到她分毫!

    她记得,唐姨姨和许姨姨都说过,不抱着杀人的决心而举起刀剑,就好似将刀剑交给了敌人。

    不想杀人的刀剑,最终只会杀了自己。

    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如此想着,便分了神,一道剑光堪堪擦着她衣衫划过,她未及防守,只得急退,却已被逼到了窗下。

    那青碧色剑光在黑夜中烈烈燃烧起来,她虽然有办法拦下,她甚至有三种办法可以毫发无伤地刺穿那丛火——可是,对方身份未明之前,她也不愿伤人。心念飞转间,她将真气凝在左肘,猛地撞碎木窗,借力一翻,落进了院子当中。

    那人紧随其后,追了出来。

    安晏抬起头,怔了一怔。就连不远处的墨白也微微一怔。

    “顾将军。”安晏紧了紧握剑的手。

    顾鸿云本想趁其不备,一击制敌,却不料安晏武功更胜一筹。院中地形开阔,他失了先机,更无取胜把握,但也不肯就此罢手,转而劝言道:“安姑娘,我已在此地等了你十日,还望你能随我回一趟兴德郡。”

    安晏眉心深锁:“顾将军,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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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将多少罪名诬陷于我?那些人,没有一个是我所杀,云励县这案子,也与我毫无关系。”

    “我知道。”顾鸿云却坦然承认道,“是我要求杨县尉张贴出你们的告示,只有用此方法,才能将你们叫来。”

    “那兴德郡当时的悬赏,又如何说?”安晏不禁质问道。

    “我知道,那些人非你所杀。”顾鸿云很平静地开口,令安晏有一瞬以为他其实和她站在同一方,“可是,你却打伤侍卫,逃走了。”

    安晏顿了顿。

    她深深呼吸一口,不由得冷笑:“顾将军难道要我束手就擒,被马郡尉押送去王都?”

    顾鸿云一愕,先前种种缘由,他一瞬都明白了。他垂下剑尖,竟分外认真诚恳地对安晏躬身:“马郡尉擅作主张,我代他道一声歉。但是,我必须将你带回兴德郡,刑审院督查也在郡城,你只有回去,才能洗清嫌疑。”

    安晏目色复杂,清泠泠的月光拂落,他与她仿佛立在院中的两尊玉像。他似乎真的非常信任她,竟将三处空门暴露在她面前,她只需一剑就能置他于死地——可是,她也是因为他,才会背上杀人的罪名。

    半晌,她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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