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拱了拱手,便拉着墨白和谢新柳离开了。
师成礼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们走出院子,他没有相送,双手却在身侧握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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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成礼在县衙忙碌到深夜。
月华拂落,映出窗边的烛影,案上书卷已摞了半人高,他却仍未理出头绪。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年轻男子推门而入,是县城治吏。师成礼闻声抬头,望了那人一眼:“徐戾,是你啊,吓了我一跳。”
“你还没走?”徐戾脚步一顿,“我今日恰巧有事,耽搁了时间,正准备回家,见你屋里灯亮着,还以为你忘了灭灯。”他走上前,颇为好奇,“你在看什么?县里近些日子,并无要案吧?”
“我在查看成州的连续杀人案,就是几个月前,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事。”师成礼道。
“嗯?”徐戾倚着桌边,随意拿过一本记录,“我有些印象,这些,就是霍治事拿来的?”
“是,此案死者众多,牵涉地域甚广,我看了一整天,腰酸脖子痛的,还没有看完。”师成礼一边说,一边仍在翻阅。
“这案子,我听说,朝廷先是派了钦差,后又派了刑审院的大人去查。”徐戾微微眯起眼,瞥向师成礼,“你为何会突然调查此案?”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些兴趣。”师成礼低着头道,彻底回避了徐戾的目光。
“有些兴趣,也不至如此废寝忘食吧?”徐戾问道,“令堂身体可好些了?以往你都是一下值就赶回家,连我们邀你喝酒都不去一次。”
师成礼抓了抓头发:“还未来得及同你们说,我昨日遇见一位神医——昨日我不是休沐吗,我去山上采药,差点摔下山崖,正巧被这位神医救了。她实在厉害得很,不仅有一身好功夫,更是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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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回春,药到病除,我母亲的头疾已被她治好了。”
“神医?”徐戾一怔,又转目看向手里画着成州杀人案嫌犯画像的册子,眸子愈发深了。
“那个,时辰也不早了,你若乏了,就先回去休息吧。”师成礼忽然意识到他说得太多了,连忙转移话题道,“我看完这本就走,你放心,我一定记得灭灯。”
徐戾看了看师成礼,将手中册子合上,嘴角微微一勾:“行,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我对这案子也有了些兴趣,明日,我也来一起看。你想查些什么,两个人一起,总能更快一些不是?”
“那……那就先多谢你了。”师成礼尽量镇定地道,手心不自主地出了一层细汗。
徐戾又是一笑,没再说什么,告辞离开了。师成礼坐在桌前,却也看不下去了,眉心紧紧打成了一个结。
他开始后悔了,他怎么又忘记了“沉默是金”的道理?他一向不擅长说谎,徐戾他……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昨日他没有让他们出去买菜,今日他们也很早就走了,徐戾应该不会见到他们。但他心里不知为何,竟无端生了恐惧。
他不希望他们遇到危险——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