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晏连连答应,心想着她早已把明思院翻了个底朝天,不过……难得的线索,竟又断了。
第五日晚,安晏向陈应思告辞,说她打算明日离开。
陈应思有些意外,但看墨白和谢新柳都面色平静,想来他们已有商定,便只得颔首道:“安姑娘既然要事在身,我也不好留客,这些日子,已经万分感谢你了。”
“没什么,医者救人,都是应当的事。”安晏不以为意道,“村民痢症已解,我也默写了几本医方,给你留下。虽然时间匆促,还有不够详尽之处,但已可应对大部分病症了。”
陈应思一怔,慌忙起身,又是惊喜又是感动地对安晏深深一揖:“安姑娘如此厚礼,我实在无以为报。”
“不用客气。”安晏忙虚扶起陈应思,“我虽写了医方,但医病不可照本宣科,仍需你再细细思考研读。”
“是,我定会……”
陈应思还未说完,墨白忽然打断道:“你准备去哪里?”
“我想再去兴德郡一趟。”安晏沉吟着,“明思院里恐怕也没有更多线索了,倒是当时的马郡尉,或许可以一问。”
陈应思不禁疑惑,他们竟尚未商定去处吗?
但听墨白平静地问:“顾将军不知道是否还在兴德郡,但郡城必然戒备森严,此时入城,是否有些冒险了?”
安晏摇了摇头:“我实在担心夜长梦多,想问一问那马郡尉,究竟为何要诬陷于我,那所谓证人确有其人,或只是他的杜撰。兴德郡必须要再去一趟,但是……我想独自去郡尉府,以我的武功,那些人抓不住我。”
听到这里,陈应思终于忍不住插话道:“你们……遇到了什么难事?”
“此事说来话长了。”安晏支着头,简单说明了一下她和墨白遭受诬陷,正被官府通缉的现状。但有关伏焱的事,她却省略未言。
伏焱心思难测,手下无情,陈应思少知道一些,就少一分危险。
她毫不怀疑如果伏焱得知,会眼也不眨地杀了他。
陈应思忧心忡忡地道:“不如,我和你们一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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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的人不认识我,我可以帮你们打听消息。”
“陈大夫,不用了。”
安晏正想婉拒,墨白却突然冷淡地先她一步拒绝了。
近几日,她总觉墨白有些反常,她与陈应思说话时,他时常打断他们。但她本也不打算牵连陈应思,就顺着墨白的话道:“陈大夫心意,我先谢过了,但村中还有病人,可不能离开你这个大夫。”又转头问谢新柳,“谢姑娘,你想不想……留在陈大夫这儿?”
一直未言的谢新柳突然一惊,看着安晏,目光竟染了惶恐:“安姐姐,你要丢下我了吗?”
“不是要丢下你。”见谢新柳泫然欲泣的样子,安晏忙解释道,“之前没来得及告诉你实情,我和墨公子正被官府通缉,和我们在一起,实在不安全,你不如留在坪井村,更稳妥一些。”
“安姐姐,我要和你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