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楼阳台。
云绵眠没有像往常一样躺着看日出。她闭着眼睛，意识已经沉入了那个纯白的世界。
【绵绵。】
“嗯。”
【您想玩游戏吗？】
云绵眠睁开意识里的“眼睛”，看着扶手上的光球，“什么游戏？”
【全息游戏。在意识空间里，我可以模拟任何场景、任何规则、任何角色。您可以身临其境，体验超越现实的娱乐。】
她沉默了几秒，“你是说，像末世前那种虚拟现实？”
【比那更真实。在这里，您不仅有视觉、听觉，还有触觉、嗅觉、味觉。一切都是意识直接感知，没有延迟，没有失真。】
云绵眠想了想，“那你先模拟个简单的，比如……
云绵眠低头看看自己，穿着平时的休闲服，手里没有武器。
“我的棒球棍呢？”
【您想一下就有了。】
她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一根棒球棍——和她在现实里用的一模一样，木质，握感舒适。
丧尸们已经冲到面前。她挥棍，砸在最近一只丧尸头上。“砰”的一声，丧尸脑袋开花，倒地消失。
其他丧尸扑过来，她一棍一个，打得顺手。不到一分钟，十几只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她甩甩棍子，上面没有血——意识空间里，连污渍都不用擦。
“就这？”
【这只是新手教程。您想要更难的？】
“来点刺激的。”
废墟再次变幻。这次是一座巨大的竞技场，圆形，石制，看台上坐满了观众——当然都是系统模拟的虚拟角色。
“这是什么？”
【四级力量型魔物。和赵虎打过的那个差不多。】
云绵眠看着那个巨人，“我没有异能。”
【在意识空间里，您可以有。想一下就行。】
她心念一动，掌心燃起一团火焰——白金色的，和林野的五阶火焰一模一样。她挑眉，“这也能模拟？”
【只要是您见过的，我都能模拟。】
巨人冲过来了，巨斧劈下。云绵眠侧身躲过，抬手一记火球轰在巨人胸口。她连续轰出火球，一个接一个，打得巨人毫无还手之力。
巨人轰然倒地，化为光点消散。
“太简单了。”
【您想要多难？】
“难到打不过那种。”
竞技场再次变幻。
【这是精灵族传说中的深渊领主。五级巅峰，从未有人击败过。】
云绵眠看着那双眼睛，“我能用什么？”
【任何您能想到的能力。】
她想了想，给自己加了一双翅膀——白色的，羽翼，像天使。
深渊领主从黑暗中走出来，高约十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头上长着弯曲的巨角，嘴里喷出黑色的火焰。
云绵眠展开翅膀，飞起来，光剑斩向领主的头部。
“有点意思。”
她再次冲上去，光剑连斩，每一剑都精准命中领主的关节。
“再来。”
她站起来，光剑亮起更强烈的光芒。
这一次，她将火焰注入剑身，白金色的光剑变成白金色，温度急剧升高。领主扑过来，她不闪不避，一剑刺入领主的胸口。
云绵眠落在地上，收起翅膀，光剑消散。铠甲上的裂缝自动愈合，连灰尘都不剩。
“还行。”
【您用了四十七秒。比林野打四级魔物慢了一点。】
“林野是专业的。我是业余的。”
光球跳了一下，像在笑。
上午十点，前哨基地。赵虎蹲在哨塔下，擦着机车。通讯器突然响起，陈默的声音传来:
“虎哥。”
“嗯？”
“云老板在意识空间里打深渊领主。”
赵虎愣住，“啥领主？”
“深渊领主。五级巅峰，精灵族传说级的魔物。”
赵虎瞪大眼睛，“打赢了？”
“赢了。用了四十七秒。”
赵虎沉默，然后说:“云老板不是没有异能吗？”
“在意识空间里，她可以有。她给自己加了翅膀、光剑、铠甲，还有林队的火焰。”
赵虎想了想，“那她能不能给我也加一个？我想跟深渊领主打一场。”
陈默沉默，“你自己跟小七说。”
远处，哨塔上。林野坐在塔顶，看着裂缝的方向。手环震动，小七的声音传来:
【林队。】
“嗯。”
【绵绵在意识空间里用了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