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简青陆
是生病了,还直言为什么不怀疑卡特尔,那只是一个模糊印记而已,怎么确定的男女?

    胡白冷静地反驳她:“当天晚上那个时间段只有你进过那个卫生间。”

    费洛丽冷冷地说:“谁又知道他是不是从另外一个通风管道进去的,然后在那里留下个印记迷惑你们,诬陷我。”

    她说得不无道理,贾鸣为自己终于做出点贡献兴奋不已,此刻主动请缨去钻剩下的通风管道。

    沈渡头也不回地对他摆摆手,“不用。”

    没等贾鸣失落,沈渡又说,“你去菲洛那呆着,不要有表情,等会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

    胡白盯着费洛丽看了一会,颇有些怀疑地问:“你和他有仇?”

    “只是合理的揣测而已。”

    “揣测?”胡白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语调重复了一遍,费洛丽心中警铃大作,转瞬间她就捋清楚她说辞的漏洞。

    “但是实验室是严格分区制,而我并不记得我们告知过你,卡特尔当天请假了。”

    旁边监测心率的机器滴滴作响暴露了费洛丽不平静的心绪。

    那台鸡肋的测谎仪闪过一团乱码。

    “是菲洛,”费洛丽缓了口气,“菲洛喜欢喝酒,他喝醉了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