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鸣:“听说你喜欢喝酒?”
菲洛被他的面无表情弄得惴惴不安,“是,每次我睡不着喜欢喝一点助眠。”
贾鸣:“你酒量如何?”
菲洛:“……还算不错?”
贾鸣:“有多不错?”
菲洛:“300的五十度威士忌?那个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醉了,但是还算清醒。”
胡白:“那天你看到他喝了多少?”
费洛丽:“我不清楚,只看到他脸很红,嘴里说不能再喝了。”
胡白:“那他怎么说的卡特尔要请假?”
费洛丽:“他说要去交代值班室明天后勤组长要离开一趟基地,因为他是证明人。”
贾鸣:“出事那天的前一天晚上你喝酒了?”
菲洛有些莫名其妙,“是,怎么了吗?”
贾鸣:“你当时喝了多少?”
菲洛:“第二天有实验安排,我只是去休息区的吧台喝了一杯威士忌纯饮。”
贾鸣:“你醉了吗?”
菲洛:“当然没有!我从不在有重大实验的时候酗酒。”
贾鸣:“你怎么知道第二天是重大实验?”
菲洛卡住了,“我……”
贾鸣步步紧逼,“据我所知,分区管理下,那天通知你们的明明只是例行实验吧?
“你喝酒是为了助眠,失眠是因为想到第二天要盗窃实验室的成果焦虑得睡不着吗?”
菲洛的脸色一下子苍白起来了。
哇塞,牛!
贾鸣表面上面无表情,心里直呼好家伙,好在面子上端住了。
他故作高深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菲洛颓然的身影,等着沈渡给他一个退场台词。
沈渡……沈渡下线了。
等了几秒钟没等着,贾鸣自己走出来了。
沈渡还在听另外一边的问话。
胡白:“那天菲洛根本没喝醉,一杯威士忌不足以放倒他。”
费洛丽:“他和你们说的吗?怎么证明他没喝醉?”
胡白笑了,“该证明他喝醉的是你,实验员小姐。毕竟那是你提出的证据不是吗?”
费洛丽:“那就当他没喝醉好了,这根本不重要吧,总之我就是从他那听来的消息。”
“不,”胡白淡淡地说,“这很重要,因为菲洛根本不知道卡特尔要请假。”
“……”
“赛丽倒是知道,因为赛丽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为请假人作人工证明,尽管是备用的。”
“……”
“恰巧就是那天晚上,菲洛因为失眠跑到休息区喝酒,错过了系统的信息。因此系统信息自动转递到了当时在工作岗位的赛丽的电脑上。”
“……”
“你一定是从赛丽那知道的消息吧,但是你却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为什么?因为你们两是这个实验室里难得的好朋友吗?”
“……”
“你几乎就要成功了,如果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推到赛丽头上,她会为你担下所有罪名。”
“我想,她一定已经在自己区域的通风管道里留下了痕迹。”
费洛丽终于又开口了,她像注视着一具尸体一样注视着胡白,“你这种人又懂什么?”
胡白无所谓地耸肩,“我的确什么都不懂,我希望我一辈子都不会懂。”
差不多了,沈渡敲敲耳麦示意胡白赶紧出来,再拉仇恨,她都害怕这位一看就很能打的研究员暴起伤人。
菲洛那边不足为惧,派愁眉苦脸的贾鸣上都能问,费洛丽这边显然训练有素,不见棺材不落泪。
所以沈渡紧赶慢赶把胡白打发过去问菲洛了。
胡白:……
贾鸣:……
胡白问话最起码不费沈渡的脑细胞,清晰明了,而且对方颇有威慑力和金毛寻回犬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所以不管胡白多么无语,贾鸣多么委屈,沈渡直接把人推进去干活。
夏朔那边的复核成果终于出来了——一号样品早被狸猫换太子,是个最近被淘汰的实验品,已经和灰鸽很接近了,所以乍一上检测台居然没被识破。
拿着这份报告,沈渡再次推开关押着费洛丽审讯室的大门。
对方见换了个人,只是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
沈渡笑吟吟地坐下了,“我们来聊点别的吧。”
沈渡慢悠悠地丢出一个炸弹,“我知道十号样品不是你偷的。”
费洛丽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缓缓说:“当然不是。”
沈渡又笑着说:“但是一号样品是,我说得对吗?”
费洛丽面不改色,这次旁边仪器彻底没反应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