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谓是百花齐放,众人在思想上的碰撞,让林浩然也从中获得了不少新的启发。
这场电话会议持续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这才顺利结束了。
挂断电话之后,林浩然不由得伸了个懒腰。
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原因很简单,除了找到了合适的反击策略之外,更重要的是,他的这些手下大将们,没有一个令他失望的!
他们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顶尖人才。
无论是韦理的老谋深算、伯顿的细节敏感、马世民的大局观,还是霍健宁、陈寿麟、张中谋、崔子龙、何善恒等人从各自专业领域提供的建议,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出谋划策。
林浩然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瞰整个羊城城区。
羊城的天气并不好,甚至有点灰沉沉的,整个城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霭中。
虽然他此刻站在大厦36层楼的位置上,视野确实很开阔,可远处的珠江和两岸的建筑却显得有些模糊。
主要是这一时期的内地大城市工厂,基本都集中在市中心或者近郊,工厂烟囱多,加之本地工厂多数技术落后、冬季的逆温层效应,空气中的污染物很难扩散。
所以即便是白天,天空也经常是灰蒙蒙的。
这与后世经过环保整治后的羊城截然不同。
而对于大众一事的解决方法,他已经有了选择。
诸如韦理、伯顿等人所提出的决策,虽然都可以反击大众监事会以及下萨克森州,但要么需要的时间过长,要么需要做的事情过于繁琐,要么付出的代价与收获不成正比。
倒是马世民所提出的解决方案,正合林浩然的心意。
这个方案的核心在于无须主动攻击对方,而是通过释放亚洲区投资计划可能重新评估、推迟的信号,让对方自己感受到压力和不安。
这种策略的精妙之处在于,它不需要林浩然主动去做什么,只需要让对方自己去“脑补”那些可能性,从而主动来寻求和解。
这就像是下棋时,你不需要吃掉对手的每一个棋子,只需要让对手意识到自己的王已经暴露在你的攻击范围之内,他们就会主动调整自己的布局。
马世民的建议,正是这样一种战略性的威慑。
至于其他人策略,等马世民的解决方案失败也不迟。
反正就算失败,也没亏什么。
当然了,以马世民的方案,失败的概率很小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大众不过是林浩然随手布下的一枚棋子,其实他也不想在这上面浪费过多时间。
林浩然看着窗外的景色,自言自语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一趟沪市,顺便视察一下浦东新区的进展。”
上一次去沪市,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作为他未来重要布局城市之一,林浩然于情于理,都该亲自去一趟,看看那片正在从农田和滩涂上拔地而起的新区,进展到了哪一步。
浦东新区是他向沪市方面主动建议并参与规划的项目,也是他在内地最核心的战略布局之一。
虽然这两年他通过马世民和驻沪团队定期获取报告,但书面上的数据和进展,远不如亲眼所见来得真切。
再加上大众汽车集团派了监事会副主席前往沪市,这位监事会副主席可是今天下午就到达沪市,显然是带着兴师问罪的态度来的。
之前在德国大众总部的时候,虽然全票通过他获得大众亚洲区执掌权,可这位监事会副主席当时可是非常不情不愿的。
对方据说原本与大众董事会主席卡尔·哈恩竞争大众掌舵者的位置,最终落败,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
如今他作为监事会副主席,借着这次机会前来沪市,表面上是代表监事会来“沟通”亚洲区的事务,实际上很可能是想借机给林浩然一个下马威。
甚至对方是在卡尔·哈恩面前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同样也是表现给下萨克森州政府这个大众背后的靠山看。
如此一来,寰亚汽车集团的总裁托尼·吉尔罗伊并不一定能镇得住他。
毕竟,托尼·吉尔罗伊其实更擅长对汽车公司的管理,像这种复杂政商博弈的谈判,他经验还浅,不一定擅长。
让他去处理上汽大众的产能规划、供应链整合、技术引进这些具体事务,他可以做得非常出色。
但让他去面对一个带着政治算计和个人情绪的监事会副主席,去周旋于下萨克森州政府的利益格局中,那就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想到这里,林浩然给杨名逸打了个电话:“帮我安排一下去沪市的机票,最好今天就能出发的航班。”
他的私人公务机并不在羊城,而是在香江。
内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