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红,柳秀兰则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对!落落说得对!”柳秀兰再次抬头时,脸上已满是兴奋,“重盖!咱们白家,也该住上新房子了!青山,你说是不是?”
白青山重重点头,他看着妹妹,那眼神里有感激,有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他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凳子“哐当”一声响。
“落落,”他声音哽了一下,“哥……哥谢谢你。这房子,哥一定给你盖得结实实的!”
亦落笑了,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也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油灯静静燃着,昏黄的光晕笼罩着这一家四口,笼罩着桌上那摊开的、象征着希望的钱。老屋依然破败,屋外的夜风依然带着寒意,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个夜晚,悄然破土,开始生根发芽。
震惊,怀疑,欣喜,最终汇成一股名为“希望”的暖流,在这间昏暗的土坯房里,无声地流淌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