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虽然不太想承认。”斯特朗点了点头:“但是无论从质感上还是功能上来讲,的确是如假包换。”
“今天遇到的怪事可真够多的。”关非一再次陷入了沉思。
“所以呢?需要我就这样一直把他打到死么?”斯特朗再次开口:“尽管这不是我的任务范围,但我乐意效劳,虽然不是邪神,但把这种战斗力交到你们的手里也不是很放心。”
“那就不必了。”眼看着楚卫良再次恢复了意识挣扎着想要爬起,陆少安走了过来,双臂之间白色的雷光大作,两道阳雷脱手,直直把楚卫良电晕了过去。
“术业有专攻。”陆少安得意的看了一眼斯特朗。
随着楚卫良彻底失去了意识,体表的龙鳞迅速枯萎了下去,如同刚刚的铁树那般,随风消散了。
与之一起消散的,还有刚刚还矗立在原地的腐化祭坛,一切就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么简单?”斯特朗皱了皱眉。
“嗯。”关非一说道:“我分析无论是你的龙鳞还是张玺的铁树,都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时间用来复刻和吸收,但是对于瞬时攻击他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办法。”
“明白了。”斯特朗微笑着点头:“下次直接打爆他的头就好了。”
“希望没有下次吧。”关非一轻叹了一声。
“所以你们到底还是要让他活下去?”张玺一脸阴沉的走了过来:“即便他已经成为了另外一个人,或者是算不上人的东西。”
“我看你才不是个东西。”陆少安一看见张玺就冒火,二话没说朝着对方的面门就是一个摆拳。
张玺也没躲闪,任由呼啸而来的拳头击打在自己的脸上,直直将他打翻在地。
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沫,转头直视陆少安的双眼,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就喜欢你这种倔强的样子。”陆少安轻笑一声,紧接着一记重腿踢出,被赶来的关非一从侧面抱住,拦了下来。
“差不多了。”关非一说道:“他也是为了尽责,说不定他的选择是对的。”
“再对也不能偷袭队友啊。”陆少安嘴上叫嚷着,但没有继续出手,见证了刚刚楚卫良诡异的一幕后,他也有些动摇。
“你的这拳算是把我的那份打出来了。”从深坑中走出的斯特朗拍了拍陆少安的肩膀:“不然我就亲自出手了。”
“没关系。”张玺站直了身体:“谁想动手就尽快,我只有一个条件,把楚卫良交给我。”
“我在这里解决他,对咱们谁都好。”张玺今天的话似乎格外的多:“任务报告我自己写,所有的责任我担着,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不稳定的因素。”
张玺话语一出,现场瞬间沉默了,按往常来讲陆少安一定会骂他几句,但这个时候他也在思考对方的话。
“这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斯特朗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在你们这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怎么做我无权参与。”
斯特朗说完就坐在了地上,身上的暗金色龙鳞一片一片的回到了皮肤中。
张玺将目光看向关非一。
“这样吧。”关非一叹息了一声:“楚卫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他并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按照我们的意愿行事。”
“所以应该给他一次机会。”
“怎么给?”张玺问道。
“一会,或者不管什么时候,等他醒来如果还是他自己,那么就交给局里安排,如果还是刚刚那个样子,我就……”
话说到这里,关非一沉默了。
“就怎么样?”张玺追问道。
“我就和你一起解决问题。”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关非一缓缓开口。
“好。”张玺也不多言,原地坐了下去,开始缓缓恢复体力和愿力的损耗。
夹层空间中的那间山顶酒吧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无数建筑碎片在断壁残垣上再也支撑不住,将承重梁压断后轰然倒塌,然而现实空间中的酒吧依旧安然无恙。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穿着厚重衣物的人们从山下走了上来,绕上一圈再走回山下的公园正好是四公里左右,因此成为了不少人的每日运动计划。
穿着单薄运动服的人在盘山路上独自慢跑,三三两两的情侣在四处闲逛,老年人聚集成群闲谈着,等待一个拿着音响的广场舞队长,一时之间山顶上竟逐渐热闹了起来。
酒吧虽然倒闭了,但是在后门的位置留出了一小部分空间,大概几平方米的大小,成为了一个小型的简易商铺,卖一卖烤肠和饮品之类的商品。
一个长着狭长的双眼的男人此时正坐在酒吧后门的长椅上,手中端着一个一次性纸杯,茶水在其中蒸腾着热气。
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男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