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占便宜接吻


    梁怀知轻轻摇头,他忽然想起刚才何明朔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番动静立即吸引了全场目光。梁怀知踉跄起身,右手撑着额头“我…不太舒服…”

    他的演技堪称教科书级别——瞳孔失焦,呼吸急促,连指尖都在恰到好处地颤抖。

    许廿天一把架住他时,明显感觉到他体温高得不正常。

    但如果他现在不关心则乱就能看见梁怀知脚边放了两个空酒瓶。

    下药的人显然不够专业,药粉没完全化开,杯底还残留着细微的颗粒感。

    “梁老师?顾锦洛察觉到他的异样,皱眉凑过来“怎么了?”

    梁怀知抬眼,忽然冲他极轻地眨了下眼,随即手指一颤,酒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唔…”他闷哼一声,单手撑住桌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微微勾起的嘴角。

    顾锦洛“…”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出的那个馊主意。

    不是,哥你演得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但顶流演员的演技显然不容置疑。梁怀知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他踉跄了一下随后声音沙哑。

    “梁老师?!”

    “快叫救护车!”

    “都别碰那杯酒!”

    混乱中,梁怀知“虚弱”地往许廿天身上靠,嘴唇几乎贴到他耳边“好难受…”

    顾锦洛“懂了,搁这儿等着呢。”

    他和许廿天一人架住梁怀知一边,还甚至还掏出手机给陈典发了个消息。

    “别报警!别叫救护车!这是情侣的小把戏,我回来解释。”随后还向段程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顾锦洛把人架到酒店门口找了个借口直接跑了。

    酒店电梯里,梁怀知整个人挂在许廿天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好热…”

    许廿天咬牙撑着这个185c男人,闻到他领口若有似无的甜味“你他妈喝的是白砂糖吗?”

    许廿天刚把梁怀知扶进房间,对方就软绵绵地栽进他怀里。

    梁怀知扯开领带,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有人…下药…”

    许廿天皱眉,手指按上他脉搏——跳得飞快,但节律整齐。他眯起眼“梁怀知,你装…”

    话没说完,怀里人突然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瞬间疼出两滴生理性泪水。梁怀知仰起脸,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廿天…难受…”

    许廿天“……”这他妈谁能扛得住?

    (十分钟后)

    浴室传来哗哗水声。

    许廿天正拧着毛巾,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他冲进去时,梁怀知正蜷在浴缸边,黑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右手腕的疤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没事吧!”他猛的冲过去。

    明明已经脱力倒在地上的人却突然反手一抓把许廿天抱进自己怀里,然后咬住了对方的嘴唇轻轻厮磨,像是今晚在酒会上没亲够。

    “你…”

    “白砂糖。”梁怀知突然凑近,从自己衬衫口袋里用手指欠兮兮的挑出来一个小包装袋,然后塞到许廿天嘴里。

    许廿天猛地拽住他的领子“你他妈的——”  他今天可算见识到了什么叫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梁怀知就势把人拉了出去压进床铺,鼻尖蹭着他耳垂“不这样…你怎么肯单独跟我待着?”他的呼吸烫得吓人,语气却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小狗“五年了…许廿天…”

    许廿天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突然想起南云村那只总来蹭饭的流浪狗——也是这么装可怜骗肉吃。

    “行啊梁老师”许廿天气笑了“现在学会用演技追人了?”

    许廿天盯着他锁骨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梁老师。”他拇指碾过梁怀知湿润的唇瓣“您这演技,明年该冲奥斯卡了。”

    梁怀知眨眨眼,又挤出两滴醉泪“那许导…给个试镜机会?”

    见对方不说话,他又裹着被子滚过来,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顾锦洛教的。”他鼻尖蹭了蹭许廿天锁骨“他说你吃软不吃硬,我只能卖惨了。”

    ————

    顾锦洛扒着门缝偷看,边看边摇头“这演技,绝了。”

    段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幽幽道“你教他的?”

    顾锦洛吓得一激灵“我教的是真下药!谁让他又用白糖…”

    话没说完就被段程捂住嘴拖走了。

    ————

    梁怀知趁机翻身,鼻尖蹭着他耳垂低声说“你信吗,为了骗你回来…”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去学了表演。”

    “你想和我和好嘛。”

    窗外霓虹闪烁,许廿天看着身上这个醉醺醺的男人,突然拽住他头发吻了上去。

    砂糖在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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