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赖占便宜接吻
洛捏着9号牌的手指关节发白,他突然宁愿4号是陈典——至少那家伙只会公事公办地喝完酒了事。

    段程慢的烟灰从指尖抖落。他今天穿了件黑色条纹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锁骨处隐约可见还未消的红痕。

    “巧了。”段程勾起嘴角,拿起酒杯时腕表反射出一道冷光。

    顾锦洛的红发在灯光下像团燃烧的火。他抓起酒杯“快点。”他咬牙切齿地说,只求速战速决。

    两人手臂交缠的瞬间,顾锦洛闻到了段程身上的雪松香水味——和他酒店床头柜上那瓶一模一样。

    这个认知让他喉咙发紧,交杯的姿势迫使两人靠得极近,近到能看清段程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紧张?”段程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问,拇指状似无意地蹭过顾锦洛手腕内侧,他垂眸看着顾锦洛开口“你其实根本不在乎我吧。”

    顾锦洛猛地仰头灌酒,却因为动作太急呛到,酒液顺着下巴流进衣领…

    “如果你不挑明的话,我们可以一直演下去。”

    “段总对艺人真是体贴。”电梯“叮”的响了一声,何明朔慢条斯理从电梯走出看着不远处的段程。

    段程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还突然伸手用拇指擦过顾锦洛喉结,动作自然得像在拭去酒杯上的水渍。

    “好久不见?上次见面还是在酒店吧。”此话一出整个酒吧瞬间安静下来,顾锦洛咬牙切齿。

    何明朔像颗炸弹扔进酒局。

    顾锦洛手里的酒杯“咔”地裂开一道缝,威士忌渗出来沾湿指尖。

    “何总记性真好。”段程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连三个月前宏南年会的酒店都记得。”

    何明朔走近的脚步顿了顿。他今天穿了身象牙白西装,衬得肤色越发苍白,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在酒吧灯光下闪着冷光。

    顾锦洛认得这身打扮——上周《ZHUANGNANREN》内页专访,标题是“宏南娱乐新晋掌舵人,以及新晋掌舵人的婚约。”

    陈典“啧”了一声,给旁边服务员使了眼色,他当下了然,把不相关不重要的人通通给请了出去。

    “段总说笑了。”何明朔停在酒桌两米外,眼神扫过顾锦洛泛白的指尖“我说的是上周三,君悦酒店2806房。”他故意晃了晃手机“您落下的领带夹还在我这儿呢。”

    梁怀知突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刮出闷响,许廿天一把按住他手腕。

    “何总大驾光临只为了领带夹么。”许廿天语气里带满了威胁的意外。

    “何总别忘了,这部戏许家也投了钱,应该有我说话的份吧。”他淡淡开口,然后眼神一动不动看向对方。

    整个酒吧静得能听见制冰机运作的嗡鸣,有个服务员甚至打翻了莫吉托。

    顾锦洛盯着段程的侧脸,想从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找出破绽——上周三?

    “何总挺巧的,我记得上周三段老板好像正和许廿天在酒店楼下爆我黑料吧,当天晚上貌似是我和他在酒店…不知道哪来的您那么一说?还是说你上了我的身。”

    段程突然笑了。

    “哪来你说话的份了?!”何明朔突然看着顾锦洛厉声说到。

    “一个糊穿地心,从来不洁身自好,睡人和换衣服一样的人哪来的脸说这话?况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角色怎么来的…”

    顾锦洛看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样突然挑衅的笑了“你就不怕我背后有靠山吗?”

    话落,段程一手护住顾锦洛然后开口“何总监认错人了吧,结婚了就洁身自好吧,别和不三不四的人去酒店了。”

    他眼神突然变得危险“倒是您,和新娱媒体共进晚餐的照片还在我邮箱里——需要我投影到大屏幕上吗?”

    顾锦洛瞬间懂了,上次段程处理到凌晨关于两人绯闻被爆,应该就是何明朔一手安排的。

    当然了也包括,最近许廿天和梁怀知的各种事故,两人各种上热搜,就照这个频率来说何明朔绝对下血本了。

    何明朔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段程。”顾锦洛压低声音“这就是你说的有人想搞我?”

    段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何明朔“想动我的人,先过我这关。”他随手拿起顾锦洛喝过的酒杯抿了一口。

    “况且咱俩六年前就没关系了…不知道你为何锲而不舍。”

    “行…段程记着你今天说的话别后悔。”何明朔把酒吧摔了,然后转头就走。

    何明朔走后梁怀知心平气和的坐下喝了一口酒。

    顾锦洛似乎还不解气,目送着对方对方出去还骂了几句。

    液体划过喉咙的时候他猛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无论从味道还是口感上来说,一个莫名的想法从他脑中冒出来——酒里有药。

    “怎么了?”许廿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黑发下的眉头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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