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洲心口猝然划过一抹炙热,转瞬即逝。
两秒后。
傅颜放下手,感觉这样逗一个瞎子也没什么意思,但怎么办?好不容易有机会躺在一起,总不能就这么荒废一早上,不如……
她舔了一下绯红的嘴唇,直接伸出魔爪。
“嘶。”
男人发出的这一声沙哑性感,傅颜贴在他耳边,“舒服吗?”
盛西洲捉住作乱的手,深不见底的瞳孔仿佛在冒着火,“是不是每天不骚一下你就难受?”
“是啊。”
她毫不避讳。
“我想睡你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有什么好不骄傲的?”
盛西洲眼皮直跳,他有一种预感,要是继续待在这里,他很有可能会弄死这个女人。
甩开她,起身。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少了一个人,沙发就变得空旷,傅颜索性撑着一只手臂侧躺起来,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男人的背影,宽肩窄腰,难得的尤物。
她徐徐开口:“盛西洲。”
“……”
男人脚步没停,也没有理她。
眼看着马上就要进洗手间了,傅颜幽幽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一晚?第一次的时候估计三分钟都没有,算不算白长那么大?”
“…………”
这一句,成功让男人止住了脚步。
片刻。
他黑沉着一张脸掉头回来,精准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去。
进次卧。
扔。
傅颜整个人摔进柔软的被子,再回弹回来。
等爬起身,男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一边喘气,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扬,盛西洲……逗起来还怪好玩的嘛。
——
七点半,傅颜收拾好下楼的时候盛西洲已经出门。
陈叔把早餐摆在餐桌上,恭敬道:“少夫人,趁热吃。”
“谢谢陈叔,爷爷呢?”
“老先生出去散步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回来。”
陈叔满脸笑意,没等她问又主动道:“大少爷已经吃过早餐去上班了,您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司机送您,老先生和大少爷的意思是,你们晚上还要回这边住。”
哇哦。
那岂不是又可以跟他睡?
傅颜礼貌微笑,“陈叔,家里还有空车吗?”
“有的。”
“那我自己开车去就好,谢谢陈叔。”
按照陈叔的预计时间,老爷子原本还要一会儿才回来,但想着傅颜还在家里,他特意早回了一些。
“你看吧,咱们爷俩多有默契?我就知道你差不多起床了,要是再晚一点儿回来,都赶不上送你出门。”
傅颜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
笑着说:“爷爷,也不是非要送我出门的。”
“那不行,你们年轻人管这个叫仪式感嘛。本来西洲那小子现在就不好好对你,我要是再忽略你一点,你岂不是会觉得委屈?”
老爷子看阿姨从厨房里出来,赶紧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饭盒。
“这个带好,是阿姨特意熬的顶级燕窝,美容养颜的。”
傅颜心里划过一抹暖流,“好,谢谢爷爷。”
她从陈叔那儿随便拿了一辆车钥匙,出门。
早高峰时间,路上难免有些堵,红灯的时候闲得无聊,傅颜拿起手机摆弄半天,给盛西洲发了一条语音。
绿灯,放下手机继续走。
等到了公司,不出意外的没有收到回应。
她没当回事,径直上楼。
刚出电梯,前台小赵就满脸为难的喊住她,“傅总。”
“什么事?”
“对不起……我、我好像闯祸了。”
傅颜挑眉,“大清早的,说说看闯什么祸了?”
“刚才有个人来找你,我还以为是你们家亲戚就把她放进去了,可是聊了两句天才发现不是……她、她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亲戚?”
傅颜往会客室看了一眼,“叫什么?”
“傅安宁。”
“她啊……”
傅颜笑笑,抬手拍了拍新前台的肩膀,“别紧张,好事。倒杯水过来吧,要很热的。”
小赵松了口气,“好的,我马上去。”
这会儿时间还早,到公司的人没几个。
傅颜不紧不慢的把包放回办公室,又去茶水间做了一杯咖啡,然后才一边喝一边去见傅安宁。
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外面一眼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