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自家孙子那样儿,就知道他没有上道。
嘿嘿笑了两声,换了个话题。
“既然你也嫌烦,不然就在老宅多住几天。”
盛西洲嗤笑,“您不妨直接告诉我,还想整什么幺蛾子?”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老爷子咬咬牙,但为了达到目的,也不能轻易跟这个不孝子孙撕破脸,不然反倒正中他下怀了。
“我只是觉得,我们爷孙俩也好久都没有培养感情了,正好颜颜在,这不是能当一下粘合剂吗……就这么定了!老实在这儿住着吧!”
没等盛西洲反驳,老爷子就吹着口哨离开。
翌日。
傅颜向来都醒得很早,六点半,她准时睁开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和清冽的男人味都在提醒她,昨天在盛西洲床上睡了一晚。
她抱着被子深呼吸一口气,随即又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坐起来环视一周,在沙发上看到了熟睡中的男人。
傅颜莞尔,赤着脚轻轻走过去,低眸打量他。
啧……盛西洲,竟然有睡沙发的一天。
睡姿笔笔直直,很是古板。
外面天还没大亮,隐隐约约的光线描绘着他的脸颊,这种感觉的迷人之处在于,哪怕你脸上有点瑕疵也能完全遮盖,显得迷朦又迷人。
何况躺在这儿的人是盛西洲,他眉眼的精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大师笔下的画作,惊为天人。
他穿的是昨天那套深灰色家居服。
傅颜突然想起……
隐匿在衣服底下,是怎样的完美身材。
她心思微动,壮着胆子伸出手去——才刚碰到男人的衣服下摆,他就有要睁眼的趋势。
傅颜呼吸一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
这一扑,压得男人闷哼一声。
“……”
盛西洲哑声低吼:“傅颜!大早上你发什么疯?”
有一秒的时间里,傅颜也不太愿意面对这个现实,但很快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手脚并用的往上挪了一点,抱住他的脖子。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和床上有些像,那种清冽干净的木质香调,独一无二。
盛西洲倒吸一口凉气,大掌捏着女人的腰。
猛然一翻——
转瞬,傅颜就从他身上滑了下去,躺在他和沙发的缝隙里。
这样的姿势,反而像盛西洲本就拥着她,亲密无间。
“是不是没睡够?那我陪你再睡会儿。”
女人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撒娇。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所谓‘绿茶攻势’,可盛西洲只是冷笑一声,漆黑的眼神像一个罩子将她笼罩其中,无处可逃。
“没睡够?”
他脸上的嘲讽几乎掩盖不住,“我看你是没睡醒。”
“也是,不然怎么能抱得到你?”
话音落下,傅颜索性把脚也抬了起来。
搭在他身上。
“……”
盛西洲重重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低垂的视线里,女人笔直的白腿横在他身上,皮肤细腻有光泽,看不出一点瑕疵。
她本来就只穿了一件他的男士衬衫当睡衣,此时大喇喇的堆积在腰腹处,黑色的內裤清晰可见,再往上一点,是空荡荡的领口风光,以及精致的锁骨。
他眉峰一沉,磁冷的声音道:“勾男人的手段倒是不少,跟前男友在一起三年,练出来的?”
傅颜仰着头看他,眉眼妩媚。
“你在说什么?”
她扬着嘴唇,腿还故意往他的大腿内侧蹭了蹭,暧昧而充满风情,偏生那眼神又是坦荡磊落的。
“我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别的男人,我说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我是爱学习的好学生。”
盛西洲呼吸很重,“滚下去!”
“又叫我滚。”
傅颜噘着嘴,充满埋怨的语调透着一股娇气,“我最多再忍你三次,之后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因为生气而变得更加蓬勃的心跳声。
盛西洲眉眼沉沉的看着她,大概在想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生物吧,半晌咬着牙问:“你是不是非要我跟你离婚,让你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那可不行,我不同意,爷爷也不会同意。”
傅颜不情不愿的把腿拿下去,但手还搂着他的脖子。
“盛